一点,一点。
她那么紧,那个口子让他撑得发白,两片屄唇绷开了,紧紧地箍着那根青筋盘着的东西,一寸一寸往下吞。
她吞一点,停一下,喘一口,再吞。
吞到快到底的时候,她“啊”
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两只奶子垂下来,晃在他脸上头。
“……顶到了……”
她说,“……宫颈……”
“那就到了。”
她趴在那儿,不敢动。
然后她动了。
她撑着他的胸口,屁股往上抬,抬起来一截,再慢慢坐下去。
抬,坐。
她定的快慢,慢得要命,一下是一下,每坐下去一回,就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嗯”
。
她那两瓣大屁股往下坐的时候,压在他胯上,压扁了,往两边溢;抬起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从她屄里拔出来一截,湿淋淋的,亮的,青筋上挂着她的白沫子。
坐了十几下,她慢不下来了。
她的屁股自己快起来了,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坐下去“啪”
的一声,坐下去又“啪”
的一声。
她的嘴张着,眼睛眯着,没戴眼镜的那双眼睛什么都看不见,脸红到了脖子根,红到了胸口上。
那两只奶子跟着她上下地甩,甩得又重又沉,打在一块儿。
“……不对……”
她喘着,“……我说了……我定……”
“你定的。”
他说,一把掐住了她的腰,“你快的。”
她第二回来了。
来得比第一回还猛,整个人坐在他身上往后一仰,屄里头死死咬住那根东西,咬得一抽一抽的,水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往外冒,冒到他的卵蛋上,淌到纸板上。
她叫出来了,又尖又亮,一点都没压:
“……陈卓——!”
她叫了他的名字。
我在隔间里,手机屏幕贴着脸。
画面边上,她半个身子出了框。
纸板铺在粉笔框里,粉笔框挨着门框,她一往后仰,就仰到了镜头看不见的地方。
我把手指头搁到屏幕上,往右一划。
那颗小白球在天花板上转了。
“嗞——”
一声,很轻,马达的声音。
app的麦克风把它也收进来了,从我耳机里出来。
画面往右挪了一点,挪正了,粉笔框整个进了画面。
他躺在纸板上,抬起头,往客厅这边看。
看着那颗刚转过来的小白球。
他乐了。
……
他把她从身上翻下来,翻到纸板上,压了上去。
这回是他的快慢。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两只大手抄住她的膝盖窝,往上一推,推到她胸口上,把她整个人折起来,那个湿淋淋的、让他撑开过的屄口朝天张着。
他往前一送,一捅到底。
“——啊!”
她胳膊往后一甩,抓住了粉笔框外头的水泥地,指甲在地上刮出声来。
他干她,干得又深又重,一下一下全根进全根出,胯撞在她屁股上,撞得啪啪地响,撞得她身子底下那几张纸板一寸一寸往后挪,挪出了粉笔框。
她的奶子让她自己的大腿压着,挤成两团,挤得奶头从膝盖缝里冒出来。
她叫,一声赶着一声,叫着叫着叫不成字了,就“啊、啊、啊”
地跟着他的胯往外蹦。
她第三回来的时候,是哭着来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两边淌,淌进头发里。
她一边哭一边笑,两条腿在他胳膊肘上乱蹬,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原来……原来是……”
,说不完整。
他没停。
他把她拽起来了。
她腿软,站不住,他从后头一只胳膊箍着她的腰,把她带到了那扇落地窗跟前。
窗台是水泥的,宽的,飘窗,还没铺石材。
他让她两只手撑在窗台上,腰往下塌,屁股撅起来。
她那两瓣大屁股撅在他胯前头,白的,圆的,让纸板硌出一道一道的红印子。
他从后头又捅了进去。
她对着窗外。
窗外是江,江上一条运沙船慢慢地走,江对面是钱江新城,一排一排的玻璃楼,中午的太阳底下明晃晃的。
我妈的律所,就在那一排里头。
二十多层那一栋。
她不知道是哪栋。
他掐着她的腰,从后头一下一下地顶。
她两条粗大腿让他顶得一颤一颤的,大腿根上的肉一浪一浪地往下抖。
两只奶子垂下去,悬在窗台上头,跟着他的拍子前后地甩,奶头擦着水泥窗台,擦得发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