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了拢。
曹小飞提了两杯出来,一杯插好吸管塞进妈妈手里,一杯封好口,挂到车篮上:“这杯给周延。”
妈妈端着手里那杯,低头看了看车篮里那杯,把吸管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在店门口站着,喝完了,才推车。
妈妈骑车,曹小飞坐后座,两手搭在腰上。
车篮里那杯封好口的丝袜奶茶,随车一晃一晃。
夜风从后头过来,把裙摆吹起来,扑在他腿上,又落下去。
骑出去一段,妈妈哼起一支老歌,哼得轻,想起一句,哼一句,断断续续。
夜里路上没什么人,路灯的光一盏一盏从头顶往后过,影子在车前头,随蹬一下,拉长,又缩回去。
腰上那两只手搭着,随车子的颠簸,紧了紧,又松开。
路边的小卖部都关了灯,卷帘门上一片黑,只有车轱辘压着路面,沙沙地响。
风把头发往后吹,扫在他脸上。
妈妈哼着哼着,脚蹬得轻快起来。
骑过一条街,曹小飞两只手从后头环上来,先搭在妈妈腰上,慢慢往前,贴在小肚子上,隔着一层碎花裙,指尖按着那点肉。
妈妈怪嗔了一句:“又闹。”
单手扶把,空出右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拍完,手又落回车把上,指头握着车把,没挪。
曹小飞嘿嘿笑,手缩回妈妈小肚子上,两只手不轻不重地捏小肚子上的软肉,捏一下,松一下:“妈,你这儿软乎乎的,好玩。”
妈妈没再赶,由着他捏,嘴角翘起来。
捏着捏着,往下移了一寸,按在腰胯骨上。
摆摆屁股想躲,脚底下乱了,蹬一下,又一下,车轮在路面上歪了歪。
后头笑出了声:“妈,你这是要带我上墙啊?”
话音没落,腰上那手又收紧了些。
妈妈侧过头剜了一眼:“好好坐着,别贫。”
头转回去,握着车把的指头,轻轻敲了两下。
曹小飞嘿嘿笑,手收回一点,嘴上不饶:“我扶着妈呢,摔不了。”
车头晃了一下,又扶稳了。
没隔一会儿,那两只手又往上攀,指尖抵到妈妈胸下沿,隔着衣裳,揉了揉。
妈妈吸了一口气,只从嗓子眼里说了一句:“别闹了。”
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他指尖勾着衣摆边,往里探了探,碰上奶下缘那圈肉,又往上,摸到乳罩的边,指尖挑着那圈边,隔着布,按在乳尖上。
妈妈腰往前塌了塌,胸口压下去,又坐直了。
他指头在衣裳里动了动,隔着布,捻住,转了一下。
妈妈后腰一挺,腾出一只手,按住他手腕:“要到家了,你消停消停。”
他嘿嘿笑,手不肯出来,指尖又弹了一下。
妈妈咬住下唇,握着车把的指头,一节一节收紧。
他原本贴在小肚子上那只手,也往下滑,隔着裙摆,按在大腿上。
妈妈脚底下没谱,蹬快了,又慢下来,车轮走得歪歪扭扭,隔着内裤,沾着肉。
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能叫个半大孩子黏成这样。
嘴角翘着,路灯的光,过一盏,停一会儿,又过一盏。
妈妈骑车骑了一路,他捏了一路,一路哼哼笑笑。
那杯奶茶在车篮里一晃一晃,封好的口,封得严实。
到机械厂干部职工家属院,拐进去,干部楼亮着灯。
曹小飞跳下车:“妈,我到家了,明儿还来啊。”
妈妈支着车,抬头看那栋亮灯的楼,看了好一会儿。
楼里亮着灯,窗台上搁着一盆花,看不清是什么花。
收回目光,低了低头,没进去,看他三两步跑上台阶,进楼里去了,五楼一户的灯亮了,才调转车头,往自家平房那排骑。
堂屋亮着灯,我盘腿坐在板凳上看电视,听见门响,回头:“妈妈。”
妈妈停好车进屋,车链条哗啦一声,从车篮里解下那杯奶茶,招呼我:“延延,过来,给你带的。”
我放下遥控器,接过去,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喝。
妈妈你也喝。”
把奶茶往她嘴边递。
妈妈推了推:“专门给你带的,你喝。”
我又喝了一口,抬头看:“妈妈,你这裙子真好看。”
妈妈怔了一下,低头理了理裙摆,裙摆皱了一片:“王婶儿送的旧衣裳,我改的。”
我盯着妈妈的脸:“妈妈,你脸咋这么红?”
妈妈抬手抹了把脸:“骑车蹬急了。”
偏过头,看着电视,又问:“你爷爷还没回?”
我说:“没回。”
妈妈站在堂屋当中,手里攥着钥匙,没处放,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斜斜一道。
妈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