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你根本配不上安禾!
“你说什么?!”
傅景行的眼底迸射出骇人的戾气,几乎要将霍北聿千刀万剐,“居然是她送给你的?”
他还以为发簪是霍北聿这不要脸的骚包强行塞给安禾的。
没想到啊!结婚三年安禾都没给他送过定情信物,现在居然送了别的男人?
“你都婚内出轨,跟小三有孩子了。她就不能找个真心爱她的下家吗?”
霍北聿挑眉迎上傅景行要杀人的目光,不甘示弱地厉声质问。
若说他之前打安禾的主意,只因她是傅景行结婚三年的妻子。现在他说这话,就是实打实对安禾动心了。
那样一个实力强悍又对丈夫真心实意的女人,换了哪个男人不心动?
只有傅景行这个瞎子看不见安禾的好,错把陆美琦那粒鱼目当珍珠。
“你!找死!”傅景行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挥起拳头,就狠狠砸在霍北聿的脸上。
霍北聿是刚刚动过大手术的病人啊。
他根本经不起这一拳,一头栽倒在病床上,连唇角都被打到裂开。
傅景行仍旧没有放过他,单手拎起他的衣领,再次举起了拳头,“离安禾远一点,否则——”
“否则怎么样?”霍北聿咽下嘴里的血腥味,“把我派出去巡访各大盟友国吗?”
他满脸戏谑,“可惜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我伤成这样,只能在医院呆着了。”
“你?!”傅景行就没见过这么无赖又无耻的男人。
“打!”霍北聿不等他落下拳头,就主动把自己的脸凑过去。
他挑衅地鼓着帅气逼人的左脸,“来来来,往这儿打,用力点。你打得越狠,安禾只会越心疼我!”
傅景行的瞳孔骤缩,太阳穴两边突然针扎般的刺痛!
他头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高大的身形不禁晃了晃,他一字一顿地问:“我的妻子在哪里?”
安禾是他的妻子,却卷进了针对霍北聿的刺杀以及烧死安庆良的大火里。他现在很担心她的安全。
霍北聿讥讽冷笑,“问你啊!”
“或者,你去楼下问问你的小三?没准那贱人看你妻子不顺眼,把她烧死在鸽子楼里了。”
他术后苏醒不久,便听说了鸽子楼着火,以及安庆良父子都被烧死的事。
他术后苏醒不久,便听说了鸽子楼着火,以及安庆良父子都被烧死的事。
他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安禾,确认她是否安全。
从安禾口中得知安庆良父子被烧死的经过,他也认定是陆昌元干的,已经勒令警方将这起火灾追查到底了。
“你胡说!美琦不是这样的人!”
傅景行怎么可能相信死对头的话?将霍北聿狠狠甩回病床上。
霍北聿的后背重重砸在床头,发出咚的一声巨大闷响。
门外的霍家保镖急了,不顾一切撞开总统保镖,冲了进来。
看到病房内的场景,他们一个个大惊失色。领头的保镖队长甚至向傅景行讨要说法——
堂堂总统阁下,跑进病房殴打病人是什么道理?
“我没事。”霍北聿在保镖的搀扶下重新躺好。
“难怪安禾要跟你离婚!”他厌恶地瞥了傅景行一眼,便示意保镖送客。
傅景行一动不动,不问出安禾的下落他不会走。
偏在这时,陆美琦的小女佣哭哭啼啼跑了过来:
“总统阁下,救命啊,我家小姐看到鸽子楼着火的新闻,非要上天台为逝者祈祷,我们怎么拦也拦不住”
“您快去劝劝她吧。我求求您了!”
小女佣哭得凄惨,双腿一屈,就要当场给傅景行下跪。
傅景行已是头痛欲裂,却还是强忍着疼痛,跟着那个小女佣去了楼下病房。
气得霍北聿都忍不住骂一句:狗男人!
不过狗男人把这么好的机会送到他面前,他也没有辜负的道理。
当即指派了一个保镖拿专业相机去偷拍,“记得在照片上带上时间,我要发给安禾好好看看!”
霍北聿要让安禾知道,傅景行压根不值得她拖着不离婚。
她想把陆美琦的孽种变成私生子很容易,他已经让人想办法拿到了陆美琦的产检报告。
上面清清楚楚印着陆美琦的怀孕时间。
只要把产检报告跟安禾的离婚协议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