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啥瞅?安禾把她的心给我了!
医院,s病房。
夜已深,连陪护的丁菲都回家去睡美容觉了,陆美琦还不肯休息。
她心里憋着一口气,在堵傅景行今晚一定会来看她。
“来了来了,总统阁下来了!他的专车都开进停车场了。”贴身女佣突然兴冲冲地跑进来。
陆美琦正百无聊赖地搅着面前的鲜炖燕窝,一点下嘴的欲望都没有。
听到女佣的话,她顿时激动得两眼放光,“真的吗?景行真的来看我了?”
“那可不嘛?总统阁下放心不下您,公事一忙完,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
这个小女佣最知道陆美琦想听什么话,每次都能说到她的心坎里。
陆美琦慌忙拿起化妆镜整理妆容,她一连换了好几个粉扑,在脸上拍拍打打。
确认没有瑕疵了,她才去问小女佣,“我的‘病弱妆’怎么样?特别惹人怜爱吗?”
“妆容无可挑剔。连我一个女的见了,都想把心全掏给您。”
小女佣把所有的化妆品收拾好,并服侍陆美琦躺下,“您先酝酿一下情绪,我这就去门口等候阁下过来。”
“快去快去!”陆美琦开心不已地催促着。
不等小女佣走出病房,她又将人叫住,“阿婕,你直接去电梯口等着。”
“是,我的小姐。”
小女佣急冲冲跑往电梯的方向,果然看到电梯口守着总统的保镖。
她忙将齐整的头发弄乱,又暗暗拧了一把大腿,让泪水盈满眼眶。
然后才紧盯不停上升的电梯楼层,准备在最恰当的时机扑到傅景行面前,哭诉陆美琦如何身体不适,又是如何惦记着他。
眼看楼层越来越近,小女佣一个箭步扑向楼梯口的方向。
然而——
电梯门并没有打开,电梯径直去了楼上!
小女佣一脸懵圈,心想难道是总统阁下记错她家小姐的病房楼层了?
她着急地向总统保镖叫了起来,“哎呀,走错了,陆小姐在这一层啊。”
守在电梯口的保镖急忙拦住她伸向电梯按键的手。要不是认出她是陆美琦的人,早把她给逮起来了。
“你敢拦我?知道我是谁吗?”小女佣仗着陆美琦的势,竟狠狠瞪了保镖一眼。
保镖嗤笑,“谁说总统是来找陆小姐的?哪个部门通知你们了?”
小女佣错愕,“阁下不来找我们小姐,那他还能找谁?”
难道是安禾那个贱人?
不可能,她又没受伤住院。
保镖冷眼,“总统的行踪也是你一个佣人能打听的吗?”
小女佣立即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还伸手去拉保镖的袖子,“帅哥,你行行好,就告诉我嘛。我也好给我家小姐回话呀。”
保镖压根瞧不上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女佣,嫌弃地甩开她的手。
不过看在陆美琦的面子上,他还是回了一句,“楼上病房住着谁,你不知道?”
“楼上病房?”
小女佣的眼珠子转了又转,想起来了,楼上不是住着刚做完枪伤手术的霍北聿吗?
靠,这么晚了,总统还在办公事呢?
楼上,傅景行无视霍家保镖的阻拦,强硬地闯入了霍北聿的病房。
霍北聿果然没睡,正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安禾在危急时刻给他防身的那支发簪。
看似普通的木质发簪,其实是用昂贵的紫檀木精心雕刻而成,发簪的顶部雕饰着祥云图案,配安禾这只逆风翱翔的“孤凰”真合适。
傅景行也一眼认出了那只发簪,与安禾今天头上簪的那支是一对!
他本就压制不住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三步并两步冲上前,就想把自己妻子的东西抢回来。
“哎哟!你硬抢啊?”霍北聿急忙把发簪藏到自己屁股底下,死死压住,“这可是安禾送我的定情信物!”
他生怕傅景行听不清楚,重重咬住“定情信物”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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