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优雅又温柔的大姐姐。”
涂絮絮拿筷子敲了下他,“咋了,二十一岁就不能知性优雅了?”
钟延叙替两位女士倒茶,“当然可以,所以见到夏夏姐第一眼,我不是大吃了一惊。”
“夏夏姐,我和你说,昨天我俩在澳城输了快五百块。”徐絮絮哭丧着脸,“然后我们在赌场里吃吃喝喝了一下午,想着能回点本。”
苗夏笑问“那边好玩吗?”
“没钱别去,有钱更别去。”钟延叙道,“昨天我俩亲眼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大叔打电话让人转了几次钱,最后的结果是大叔让救护车给抬走了,据说是接受不了钱全输了,心梗了。赌博这东西,能不碰就千万别碰。”
涂絮絮赞同道“对呀,还好我身上没多少钱,不然后果也可能和大叔一样。”
三个人聊得很投机,边吃边聊着。
宋漳白看着眼前排着队的路边茶餐厅,“你确定在这地方?”
“嗯。”江斯淮双手插兜,阳光直射在他脸上,眼睛眯了眯,问“进去么?"
宋漳白低笑“我说不进你就不进了?你的心都飞店里头去了。
两人规规矩矩地走过去排队,还好这会人不是很多,不到十分钟就进去了。
站在门口,江斯淮一眼看见了苗夏,她捧着水杯,嘴里咬着白色吸管,一脸的乖巧,带笑的目光看着对面的人。
他忽感哪里不对劲,挪了下视线,竟发现苗夏对面的人,是个瘦不拉几的男的。
宋漳白谁也没看见,“不在这里吧?”
这会的涂絮絮上厕所去了。
钟延叙还在和苗夏说昨天遇上的趣事,“那边有家酒店里有颗很金光闪闪的发财树,但别人都说别去看,看了会倒霉。”
“为什么啊?”苗夏问。
钟延叙“因为树金光。”
苗夏满眼疑惑,她没听明白。
钟延叙一个字一字地念“树(输)金(精)光。”
苗夏噗呲一笑,她丝毫察觉到“危险”在靠近,“原来是这样。”
话音刚落,有人在苗夏边上坐下了,直接拿起她刚喝了的水,喝了口后,嘴角噙笑道“老婆,不觉得这茶挺酸的吗?”
跟过来的宋淳白差点没笑出声。
到底是茶酸还是人酸啊?
苗夏错愕了瞬,看了看一身黑的江斯准,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宋漳白,“你们,怎么来了?”
宋漳白直接过河拆桥了,“他闻着味儿来的,非拉着我。”
目光往状况外的男生脸上瞥过,宋漳白看见了男生腿紧挨着的女士包。
眼熟。
他很友好地笑了笑“小兄弟,不介意我坐你边上吧?”
钟延叙眨了下眼,看向苗夏,“夏夏姐,这两位是?”
江斯淮一只手已经很从容地搭在苗夏腰上了,他摘下帽子,露出冷峭的五官。
他也不吭声,就等着苗夏开口介绍。
苗夏手握着手机,淡声道“这是我老公,那是我老公的朋友。”
“原来是姐夫和姐夫朋友。”钟延叙挪了下位置,“姐夫朋友,请坐,我们还有个朋友在厕所里,待会位置会有点挤。”
“什么姐夫,和他很熟吗?”江斯淮只用着苗夏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和他很熟吗?”
苗夏掐了下他的大腿,低声道,“你明知道絮絮在,为什么还把宋漳白给带来了?你要来你也应该提前和我说,我好告诉絮絮一声。”
她的语气并不是很好。
江斯淮眉头微皱,“我来你不开心了。”
苗夏叹了口气,“不止是我不开心,而是会造成大家都不开心。
江斯淮不说话了,搭在苗夏腰上的手收了回来。
“夏夏姐,一会我们”涂絮絮兴奋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那个快三个月没见了的男人,眼圈不自觉就红了。
苗夏赶紧站了起来,“絮絮。”
反应过来后,涂絮絮抬脚往门口跑。
宋漳白立即追了上去,一把拽住絮絮的手,“絮絮。”
涂絮絮猛地甩开他,“你别跟着我!”
宋漳白试图想再拉住她,却被跟过来的钟延叙给挡住。
钟延叙眉目冷然,完全护在涂絮絮身前,“原来你就是姓宋的啊。”
苗夏拎起包要过去看看,江斯淮站了起来,也没强硬拦着苗夏,只问“你确定真的要和他们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