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微睁着,脸上的困意还很明显,身下的人用手推了他一下,他立即把那只不老实的手给强制摁到苗夏头顶,语气不爽地问“你真要出去和别人吃饭?”
苗夏点头。
“不去。”
“得去,我都答应了她。”
江斯淮彻底睁开眼睛,直视着她“明早我和季铭就回北京了,你确定你今天还要分一半的时间给别人?”
苗夏撇开眼睛,听到他明天就要走,有些话不加思考就说了出来“你还没习惯吗?我已经习惯和别人呆着了。”
江斯淮松开摁住她的手,挑眉道“在气我出差这么久?”
“没有。”苗夏突然笑了起来,“你快别压着我了,我就和絮絮吃个饭,吃完我就回公寓里等你。”
她?近江斯淮的嘴巴,讨好似的用力地亲了下,“你这么久没见哥了,应该好好陪陪他。”
手再一使劲,身上的人被她推了下去。
江斯淮侧躺在床,沉默看着苗夏拿着衣服走进浴室里换。
苗夏下楼就撞上了阿黎,两个人无声地对视了好一会。
阿黎禁不住笑出了声,“夏夏姐,我昨晚什么也没听见,你相信我。”
末尾,她还调皮的加了句“其实你很小声的啦。”
苗夏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
“听见什么?”宋漳工神气爽地出现在她俩身后。
苗夏调整好表情,回头看他一眼,“没什么,你这是要出去吗?”
宋漳白道“阿淮不是说午饭后一起出门么?”
“噢。”苗夏转头问阿黎,“现在有车吗,我得出去一趟。”
“有的。”阿黎回答。
宋淳白挑眉,“嫂子不和我们一起?”
苗夏往客厅走,“我有个朋友过来了,要和她一起吃饭。”
在她上车走后,江斯淮才从二楼下来,他穿着黑衣黑裤,卫衣上的帽子压在头顶,神色冷峻,眉峰轻蹙着,浑身低气压,从他身边路过的阿黎都不敢同他打招呼。
宋漳白在大门外吸完了一支烟,捏着烟盒进来时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江斯淮,“干嘛呢?一副怨夫样。’
江斯淮看也不看他,随手拽了个抱枕垫在脑后,姿态闲散地躺下。
“你至于吗。”宋漳白戏谑道“你老婆只是陪朋友一起吃饭,又不是和别人跑了。”
江斯淮睨他一眼,懒声道“想知道她是和谁一起吃饭么?”
宋漳白笑了,“不想知道,她是你老婆又不是我老婆。”
江斯淮略有深意地看着宋漳白。
宋漳白一愣,表情变得显然没有刚才那样随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她俩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五分钟后,江斯淮还在沙发上躺着。
今天闪闪和量量和江斯衡一起出去玩,有陈智阿黎陪着。
宋漳白换了身衣服从楼上下来,走到江斯淮面前,“带我出去逛逛。
这会儿还没到午饭点,梁深和季铭都还没有醒。
江斯淮悠闲道“你急什么,不是说好了一点半出门。”
“让他们自己一点半出,你和我先出去。”
江斯淮似笑非笑地问“去哪?”
宋漳白清了清喉咙,“你问问苗夏,哪儿的午饭好吃。”
苗夏在地铁站口接到涂絮絮,她没想到涂絮絮口中的朋友居然是个男生,个子高高的,皮肤很白净,还有一双讨喜的笑眼。
“夏夏姐,这是我大学同学钟延叙。”涂絮絮介绍道,“钟延叙,这就是我常挂在嘴边的漂亮姐姐,苗夏,夏夏姐。”
钟延叙爽朗一笑“夏夏姐,初次见面,你好。”
苗夏微笑点头。
三个人上了车,直接去了一家港城的老字号茶餐厅里吃午饭。
“滑蛋芝士鸡扒捞丁面,火腿西多士,??鸡煲,?咖喱牛腩,菠萝油,三杯柠茶夏夏姐,还需要点什么吗?”
苗夏看了眼菜单,“加份云吞面。”
“钟延叙你呢?”
钟延叙说“和夏夏姐一样。”
这家店在港城很火,很多内陆游客来这边玩都会特地过来吃,刚刚他们还排了二十分钟的队。
服务员走后,涂絮絮小声说“态度不是很好。
钟延叙笑道“好吃就够了。”话锋一转,他看着苗夏未施粉黛的脸,“夏夏姐好年轻,每次听絮絮提起,我都以为你是一个快三十岁,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