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内力送得远,“阁下是哪一路?”
松林里没有回音。
过了几息,麻雀从树冠上飞起,往峡谷方向掠去。
狼没撤。它们还蹲在原地,竖着耳朵。
杜可微微侧头,对林落英说了一个字:“等。”
林落英看了他一眼。她跟杜可走了这一路,知道他的习惯――他不喜欢等。在南边清北兵的时候他没等,在官道上遇关卡的时候他没等。现在他站在三匹狼面前,摊着两只手,等一个藏在暗处的人回话。
“你觉得是他?”林落英问。
“九妹失踪五天了。”杜可说,“这山里除了北兵,还有别人。狼不咬人,鸟在看人――这不是北兵的手段。”
“山贼?”
“江东帮的山贼,我了解,他们没有这手段。”杜可说。他想起刚才路过的那片峡谷――六匹马的尸骨还在碎石坡上散着,三匹狼的尸骨也在,旁边倒着几个北兵的尸体,咽喉上有细小的黑点。他们检查过那些尸体,没有刀伤,没有箭伤,中了一种极烈的毒。能在一夜之间端掉一整个北兵搜索队的人,不可能是山贼。
林落英没有再问。她站在杜可身后,手指从剑柄上移开了,但目光还在那三匹狼身上。
乌小小在半里外的一棵老松上蹲着。他通过麻雀的眼睛看到了全过程――看到了那个儒生摊开双手,听到了那句“待雪楼杜可、林落英”。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