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蛇空降到茶乡,跟拉链和罗汉平起平坐,又顶着强叔救命恩人的身份,获得更多青睐,容易招人恨。除了帮阿声收拾罗汉,他一直低调行事。
罗伟强的公司规模小,组织架构松散,拉链没有具体的名头,在外都叫老板。舒照跟着拉链露面,也成了小老板。
上次接触中缅运货路线,这次拉链带他认识市场卖货行的老板。这些人不知道是否接触到罗伟强背后的生意,在外总要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这门“生意”暴利,散户也能挣得盆满钵满。如果再从边境拉去海城,“货品”价格水涨船高,利润惊人。
舒照逐一锁定面孔,再慢慢摸排和渗透。
来茶乡一个月,他度假不像度假,工作不像工作,终于磕破罗伟强严防死守的外壳,从裂痕里窥斑见豹。
茶乡市区距离中缅口岸约300公里,驾车3小时左右。舒照日去日回太奔波,待了快一周才回去。
罗汉张罗去竹山壹号会所,点妹妹犒劳两人。主要是他也想玩。
舒照又搬出阿声当盾牌,“你想我回不了云樾居。”
罗汉:“他妈的怕什么?等下黑妹来,让她也点个男模,你们两个谁也不吃亏。你们两个天天待一起不腻的啊。”
拉链难得插嘴:“罗汉,你不懂,黑妹想点水蛇。”
罗汉拍大腿,“妈的。”
晚上九点多,阿声打烊后到竹山壹号。
茶几上开了的酒瓶可以布置一个投圈游戏场,里面也有水蛇不少功劳。他双颊泛红,在紫红灯光里也藏不住。
阿声打招呼:“今晚这么开心。”
她和罗汉把旧账清算完毕,算是一笑泯恩仇,谁也没再提旧事。表面上跟之前一样,暗地里互相角力。跟着罗伟强混,谁都想多争点权力。
罗汉说:“水蛇哪晚不开心,连小妹都不要,就等黑妹来。”
阿声坐到水蛇身旁。
水蛇手搭着她身后沙发靠背,像隔空将她揽在怀里。他笑了笑,带着醉意,比平时显得浪荡。
“不该叫黑妹。”
包厢里昏暗又嘈杂,听觉受阻,不易听出语气好孬。
阿声以为水蛇不想叫她来,“好叫你无法无天?”
水蛇歪了下脑袋,像要栽进她肩窝,跟她撩拨他时别无二致。
“你不该叫黑妹。”
阿声嫌弃他说醉话无聊,要坐开一点。
水蛇长手一勾,扣住她的肩膀,扎扎实实揽进他怀里。
罗汉起哄:“不叫黑妹叫什么妹?白妹啊?她又不是白族的。”
水蛇扫了眼她的胸脯,没说醉话,说荤话,只讲给她听。
“大胸妹。”
水蛇的流氓行径符合当下氛围,比起罗汉直接抱小妹坐腿上,他已算克制。
阿声恼他平日的清高,还不适应他的轻浮,扬起手要掌嘴,又给他擒住手腕。
水蛇拉过她的手,笑着亲了下她的指尖,扣着不放,“还有杀猪饭吃吗?”
阿声又气又乐,涨红了脸,抽回手:“杀你就有。”
第19章 “你又不是我男人。”
玩到半夜,阿声搀着水蛇回云樾居。她看着水蛇喝了不少,没有全醉也有一半。她琢磨半夜应该能“偷”手机。
水蛇在她耳旁喃喃:“喝多了,不好冲凉,我睡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