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杜县令乐观地说。
县主说:“这就是贺棹的事了。”
杜县令又说:“我也在信里提了贺畅之身边舞姬已经怀了贺畅之血脉之事,我们正给这舞姬好好保胎,让她可以产下孩儿。”
县主说:“嗯。”
杜县令想把黄鹂接到县令府去,但看县主不接这话,便没好意思提了。
现在黄鹂也是县主手里的人质。
这边,杜县令安排了人去向上级郡守汇报此事,又把给贺棹的信送出,那边,李文吉给县主的回信也送到了,除了信,还安排了好些奴仆送了不少金银珠宝及绸缎脂粉来,除此,还有一些专门给七岁女童的玩具和书籍。
县主在卧室看了那信,撇撇嘴冷笑了一声,又检查了送来的那些金银珠宝、绸缎脂粉、玩具书籍等物,除了那些给女儿的《女戒》一类的书籍让县主不满意外,其他东西,县主没有别的表示。
李文吉说他会去信贺棹,严厉质问贺畅之写诗赋还让人传唱侮辱县主之事,也会让贺畅之给县主道歉。
县主没提贺畅之已死,而是又写信表示自己要贺畅之身边的乐伎及厨娘等人到自己的庄园为奴婢,只是道歉显然没诚意,非得要贺家这种实质性的赔偿才行,又提到贺畅之之前不是送了乐伎给李文吉吗,既然李文吉自己已经享受过了,那自己为何不能留下剩下的几个呢。
县主这封信的信匣里放了一块沮河边的鹅卵石,以及李旻端午时戴过的五彩绳,又在一日内给李文吉送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