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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之华 第15节(3 / 4)

河伯吓他,不是正好?叶公好龙,不过如此!”

杜县令要被他气笑了,冷笑道:“吓他?你这是吓我!你这是要我的命啊!这事该如何向贺公交代!如何向你父亲交代!”

朴驭望着他说:“姑父救我。”

杜县令只好望向在屏风上露出一个影子的县主,道:“县主,您看,这事?”

县主冷声说:“你们自己处理,这事与我无任何相干。除此,贺畅之写诗赋诋毁我,还强占我的奴婢,其一,我要他身边仆婢赔偿我,包括那石头在内,以后都是我的奴仆;其二,我还有一事要交代,贺畅之身边一名舞姬,叫黄鹂,已经身怀有孕,我询问了她身边所有人,以及她自己,确定那个孩子就是贺畅之的。把这个黄鹂送去给贺棹,说黄鹂怀着他儿的遗腹子,说不得,贺棹的失子之痛会稍稍缓解。”

杜县令于是马上表示要见黄鹂。

县主让部曲去把黄鹂带了来。

黄鹂已经换了一身整洁衣衫,还用过晚膳,对着县主和杜县令盈盈下拜,看到被绑着的朴驭时,她又流露出担忧之色。

杜县令询问了一些有关她和朴驭的事,又问了一些她肚子里胎儿的事,就让人把她带下去了,然后,他无不忧虑地对县主说:“她肚子里的胎儿才三四个月大,坐胎是否坐得住尚不可知,也不知是否是儿子,而即使是儿子,要是养不活夭折,那贺畅之不是依然绝后了吗?”

县主笑了起来,边笑边用扇子扇风,道:“贺棹就这么一个独子,竟然被吓死了,你说他会不会深恨害死他独子之人,朴小郎君和你那侄儿杜预山的命能不能保住还另说,你倒为贺畅之绝后操起心来了。要我说,如果贺棹这一脉真的绝后,那也是他家命定如此。你还是先想办法安抚贺棹,再保住朴驭等人吧。别人家几十年后的事,你实在没必要操心。那贺棹如今五十来岁,说不得还能老来得子呢。”

杜县令被县主这话堵得愁眉苦脸,说想把朴驭等人带回去再审问审问,再做决策。

县主说:“这些事,你尽可自己做主。但是,我要的人,你先给我送来。贺家那边,如果这事影响到我,我可和你没完。”

虽然已近深夜,但月亮又藏进了云层里,杜县令只觉得这天气更热了,他满身热汗,连连称是。

县主根据杜县令问的证词,以及自己问出的情况,把贺畅之身边的那几名乐伎、僮仆石头以及厨娘十三娘都留在了自己府里,只说这些都是贺畅之之前得罪了自己的赔礼,只待杜县令那里定下要如何结案,她对结案满意,她才安排人把怀着贺畅之血脉的黄鹂送去给贺棹。

杜县令在她面前,只得唯唯诺诺应是,带着外侄回去了。

他一回去,又让人去把高世鹏和杜预山带到他跟前,他单独“审问”了二人,因为他软硬兼施,两人都分别承认了同朴驭一起设计吓唬贺畅之之事,但两人也都表示他们的确没有想到贺畅之会被吓死,要是早知他会被吓死,他们是不会那么做的。

杜县令此处还在想办法遮掩事情,县主那边已经写了一封长信,内容分成几部分,第一部分乃是县主回忆她刚和李文吉成婚那会儿琴瑟和鸣婚姻如何和美;第二部分是县主写自己作为县主本来在京城繁华之地生活,就为了支持夫君的事业,随着李文吉到南郡来吃苦,甚至还遇到匪徒和流民作乱,为了保护李文吉,还忍着害怕杀匪徒;第三部分写她父母过世,她想回京奔丧,让李文吉上书请示,李文吉却不肯,她十分伤心,两人离心,后来她更是到当阳县乡间居住;第四部分写这些罪和苦她都能吃,自己一个人养大女儿也无所谓,女儿长到七岁不知道父亲模样也无所谓,但是,他不该还让一个姓贺的浪荡子跑来当阳乡间侮辱她,写那些辱她的诗赋让人传唱不说,还故意借河伯之名强行带走她的奴婢,又说要送美姬给李文吉,就是为了让自己生气,这种奇耻大辱,她身为县主,她受不得。

县主把长信写好,又把贺畅之写的那些与她有关的诗赋另封,放在一个信匣里,再加上一朵花园里的狗尾巴草一起,让人骑快马给李文吉送了去。

不乘船,骑快马不休息,从当阳县城到江陵城,一天足矣。

另一边,杜县令等人总算商量出了解决办法。

就说贺畅之的确是受惊吓而死,却是贺畅之自己因触怒河伯所以受惊吓,而他脖子上的那些伤,则推到朴驭身边的一个奴仆身上去,就说是他因为贺畅之侮辱其主,他替主人不忿,故而伤害了贺畅之的尸首。

这个结案报告拿给县主看,县主看得想笑,冷嘲说:“只要贺棹相信就成。”

杜县令抹着冷汗,说他写了信,让人给贺棹送去,解释此事,送信时,也让贺畅之身边的两名婢女跟着一起。

贺畅之的尸首自然没法一起送去长沙郡,而是用好棺收敛了,找地方放好,因为贺家信道教,便又请了道士来做法事。等贺棹那边收到信决定怎么处理贺畅之之事,杜县令这边再配合便是。

“依我看,贺公会安排人来查看情况,然后送棺回京,将他葬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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