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原因非常简单, 这家爱下猛料,一身衣物镶金嵌宝,珠围翠绕,彩宝珍珠恨不得遍布每个角落, 穿上它打个喷嚏都是珠光宝气的, 华丽得让人看一眼吓一跳, 和云枝的审美十分吻合, 云枝每次都要顶走他家“镇店之宝”, 一人一店有着互相奔赴的审美。
因此该店在本市属于三年不开张, 开张还是云枝。
宋珺修亲眼看着云枝给自己的朋友圈评论:“珺修哥说有点朴素了配不上我呢, 我说不用太隆重, 毕竟我们的感情更耀眼。(比心)宋珺修。”
看着他敲完字, 宋珺修默默抬手想摸自己的手机。
云枝朋友圈还存在不少好友, 餐厅认识的,国外留学认识的, 还有几个已经忘了姓甚名谁的。
如果手慢了可能抢不到第一个点赞。
但不等宋珺修打开手机,云枝放下手机不甚开心地转向他,“珺修哥,今天有人说我的礼服太夸张了,哼,我把他拉黑了。”
宋珺修本来还为云枝发朋友圈发到半夜有点诧异,他这么一说宋珺修就明白了,这是不服气了。
云枝熟练地凑过去,把脸搭在对方肩头,“珺修哥,我就喜欢这些嘛,你说我能得到好东西干嘛要朴素低调?我都没要‘镇店之宝’呢,我多低调啊,珺修哥你说呢?你说我穿那件好不好看嘛?”
这段时间宋珺修康复了,云枝有他陪伴,还拥有了很多宠物,日子过得舒心,足足胖了好几斤。
小小的脸上面颊肉眼可见地丰润了些,睫毛在暧昧温暖的小夜灯中花枝似的修长,他看着宋珺修,眼神像在问宋珺修自己是不是最好看的人?是不是值得穿最贵的衣服?
宋珺修和他对视着,能清楚地感觉到心中怦然,随后融化了似的绵软。
他忍不住把云枝搂着靠近自己,和对方单薄的胸膛紧贴,“怎么不要最好的?”
云枝小声说:“那件太贵了,我觉得就穿一天有点不舍得。”
云枝对钱没概念,他觉得贵那估计是吓人的贵。
但这话落在宋珺修的耳朵里却变了味。
他觉得云枝是真的长大了,长大了也意味着云枝受了苦,心思多了,不像以前那么无所顾忌,无头无脑地快乐了,不然云枝怎么会想到省钱?
他想省钱一定是没有安全感,云枝为什么会没有安全感?
因为宋珺修对他不够好。
云枝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怎么了,宋珺修大半夜的非要给人家店里打电话订人家的‘镇店之宝’,人家店员说要请示经理,于是大半夜的经理又带着睡梦初醒的声腔连夜打来电话确认。
对此云枝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宋珺修的电话都打完了还被他搂着腰阻止。
“珺修哥你干嘛啦,我白天才说不要的,”云枝臊得脸红,“哎呀,哎呀!人家肯定会想这两口子,白天嘴硬不要,晚上让你替我午夜凶铃,没准觉得咱们一对颠公秀恩爱……”
他话里责怪,羞臊得腮肉红润,小脸蛋玫瑰花似的,宋珺修低头看着,忍不住放下手机亲了上去。
云枝忽闪着睫毛和他亲昵了会儿,才嗔怪地推开他。
“所以为了不被当成癫公,枝枝以后一定要想买就买”,宋珺修捏捏他长出肉来分外绵软的小臂,“不然枝枝不舍得买的我都替枝枝买,这样别人就会知道枝枝有个很爱买的癫公老公,以后哪怕枝枝不舍得买人家也会认真打包好送到枝枝的手里,省得癫公老公烦人。”
婚礼的日子是个化雪的晴天,家里以前的阿姨们都回来了,云枝妈也在前一天晚上被接来陪他了,她怕云枝紧张睡不着,特意带了云枝爱吃的柿饼,柿饼是云枝妈在阳台晒的,做得没多少,全给云枝带来了。
刘姨还给他煮了红豆汤圆,这两样久违的味道让云枝忍不住饱食一顿,吃饱了甜食果然睡得香甜。
第二天,婚礼在云枝精神抖擞中顺利进行,新郎新郎交换戒指时,两人终于把那对婚戒又戴上了,并在对方的唇上用力啵了一下。
辛苦却快乐地进行一天,云枝的视线偷偷巡视着在场嘉宾,计算自己这次收的份子钱,就在这时候出了点小插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