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老朋友关系可好着呢,他可想不了那么多,你要不就打电话问问柳奚平吧。”
白锦秀想了想,最后给柳奚平打了一通电话。
柳奚平现在生活在乡下,每天日子过的闲闲散散的,养养花草,喂喂鸡鸭,倒也开心。
接到白锦秀的电话,倒是让他没有想到,他笑呵呵的说:“老嫂子怎么得空给我打电话?我听说康育的公司现在是您在打理,应该挺忙的吧?”
白锦秀听着他叫自已‘老嫂子’心里有点不开心,在她自已心里,她还是个美少妇呢。
不过,她却没有表现出来,毕竟,程康育手上的股份可能在这个人手里,她想要股份,还得跟这个人处好关系。
她装出一副贤惠又无奈的语气说:“是很忙,没有办法啊,我本来只想着过过清闲的日子,怎奈康育命不好,走的早,我不得不站起来,总不能看着他生前在意的东西毁了。”
柳奚平也叹了一口气,“是啊,康育怎么就出了车祸呢。”
白锦秀又说:“奚平啊,要不然,你就回来帮帮我吧。”
柳奚平呵呵的笑道:“我本来,意就不在公司,当初投资钱,也只是为了帮康育的,念念现在也长大了,要不,你让念念回来帮你吧,她都能帮那个凌湛把公司撑起来,回来帮你,你肯定也轻松的多了。”
听到这里,白锦秀一下子挺直了腰,柳奚平让程依念回来帮她?难道,他是想看看程依念是不是能独当一面?
那是不是说明,那些股份就在他手上?
她捂着手机话筒,朝着沈自山看了一眼。
沈自山也紧张起来,轻轻开口道:“说程依念为了争股份,不孝顺,跟你决裂了。”
白锦秀立刻开口道:“唉,这孩子也不知道随了谁,她大约是跟凌湛一起开公司,当领导当惯了,说是回来以后,也要当程立集团的老板,我怕她年纪小,被人骗了,暂时没有同意,她就,唉,就不想认我了,说是要跟我断绝关系,现在早就不回家了。”
你是不是后悔了?
“什么?”柳奚平眉头一皱,“这念念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当初她爸车祸去世,她没有回来,现在她还要争公司?她怎么有脸呢?好在,当初我们几个老家伙让她放弃了遗产,老嫂子,既然她那么不懂事儿,你也不要惯着她,她要跟你断,你就跟她断,看看她还能翻出个花了,公司股份你一定要捏在你手里,千万不能给了她,要不然,以她这薄情寡义的脾性,以后都不会给你养老,你把股份捏在自已手里,如果她给你养老,你才能给她。”
白锦秀一听这话,又皱了皱眉,柳奚平以为股份在她手上?
所以,股份也不在柳奚平那里。
她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个事儿,只是随意的应付了一句,“好,我知道了,那你忙吧。”
“我不忙,老嫂子,对了,正一不是还在公司呢?你可以找他帮你,有事儿也可以跟他一起商量。”柳奚平又说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行,我这边有事儿要忙,那就先挂了。”白锦秀说完,也不等柳奚平再说话,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挂了电话以后,她看向沈自山摇头,“他还不知道程康育留有遗嘱,他以为那些股份现在在我手里。”
沈自山皱眉,“那你再想想,程康育还有哪些好友?”
白锦秀又想了想,摇头,“还有几个,不过都不参与公司的事儿。”
“没关系,你再问问。”程康育也着急,直催白锦秀。
于是白锦秀又给另外几个人打了电话,最后的试探结果还是一样,股份都不在他们手里。
他们一下子就迷茫的不行了。
最后沈自山说:“算了,不管股份在谁手上,我们只要让程康育的那些故友们都觉得程依念不行,就好了,锦秀,你没事儿就多给他们打打电话,给他们上上眼药水,除了卓正一,那些人都不在公司,而且都是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只要你多说说,他们就一定能信,就像当初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