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什么?”白锦秀看着他问。
沈自山笑,“当初,程康育车祸去世,明明就是你没有通知程依念,程依念压根不知道她爸车祸了,可是你却一直跟程康育的那些故友们说,是程依念自已不愿意回来,你说的多了,他们不也信了,最后还逼着程依念放弃跟你争抢继承权。”
白锦秀垂了垂眸,捂着胸口说:“这件事情,我其实一直都觉得有点愧疚。”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也别愧疚,以后,这事儿谁也不要再提。”沈自山说道:“以后也没有人会知道,你还是那个为亡夫打理产业的女强人。”
白锦秀点了点头,然后又咬牙道:“我,我不想跟程康育的那些故友们常联系,我,我跟他们联系多了,总是会想起程康育,想起他死的有多惨,其实,他当初待我很好的……”
“你是不是后悔了?”沈自山突然冷着声音问。
白锦秀看他,“后,后悔什么?”
沈自山缓了缓神,说:“后悔跟我在一起了?”
白锦秀摇头,“没有,自山,我爱的,从始至终都只是你,只是,只是对程康育有些愧疚罢了。”
沈自山抱住白锦秀,“好了,我相信你,你也别愧疚了,那是他的命。”
白锦秀窝在他怀里,他又低声哄道:“现在他已经不在了,我们也有了我们的家庭,为了我们的以后,也为了咱们的孩子,你必须要常跟那些人联系,知道吗?”
白锦秀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有责任心就够了
沈心悦给绫罗布庄一下子还了大几十万,张年觉得这些钱就是意外之财,也没有收,直接让张航捐到了山区,给那里的贫困儿童。
张航从那里面拿出了十五万,把剩下的全部捐掉,这十五万转给了程依念,他还真诚的跟程依念道歉,说是他当初冤枉了程依念,还白白让她拿出来十五万,现在这些是还她的。
程依念有些无奈,本来不想收的,可是张航说,这些钱是沈心悦还给他们的。
程依念便开开心心的收了下来,然后又以绫罗布庄的名义,全部捐了出去。
之后的日子,沈心悦和凌湛把湛悦直接给关店了。
沈心悦每天在家里练习上台演讲,努力的以最好的状态,最好的表情去面对众人,她等着设计大赛一鸣惊人呢。
而程依念每天除了工作,自然也是去忙自已的工作室那边。
工作室每个月都有不少收入,她也赚了不少钱,可是她还是感觉钱不够花,她让徐远航那边为自已收购股票,不得不说,徐远航是很厉害的,这一段时间,一直零零散散的为她收购到一些,而她的钱一部分用来收购了股份,当然,她还打算再存一部分钱,等这边股份收购的差不多了,她就要去跟简伯伯,还有柳伯伯和卓伯伯商量一下,把他们手上的股份也拿到自已手里。
既然要拿下他们手上的股份,钱肯定也是要出的。
程依念恨不得把自已分成八块。
她突然就觉得,或许,她现在在墨岚轻衣的工作可以辞掉了,她在墨岚轻衣的工资其实也不算低了,可是对于她来说,杯水车薪。
还是她的工作室更赚钱一些。
可是,她又不好意思跟司擎墨说,她担心司擎墨觉得她利用完墨岚轻衣,就不想在墨岚轻衣工作了。
而司擎墨自然也是看到她每天忙的不像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瘦,她本来就已经够瘦的了,现在看起来更瘦了,还憔悴了不少。
因为为了能赚更多的钱,她经常会熬夜去画设计稿。
司擎墨见她那样辛苦,许多时候,他想要她的时候,也会忍着,想让她睡个好觉。
她总是跟他同时睡下,可是等他睡着了,她再起来去画设计稿。
司擎墨的睡眠挺浅的,她一起来,他其实就醒了,可是他不想拆穿她。
只是有些心疼她罢了。
最近这一段时间,他都刻意的晚上不再折腾她了。
而他对她的体谅,程依念却并不这样想,他突然不再像从前那样,夜夜缠着她要她了,她还挺失落的,她理所当然的觉得,是他对她的新鲜劲过了,所以,晚上才不折腾她了。
她心里想着,男人其实都是一样的吧,在生理方面,肯定都喜欢新鲜的,不过,她很庆幸,司擎墨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他虽然对她的身体不再感兴趣了,可是该是一个丈夫做的事情,他从来不推脱,对他们这个小家照顾的也是面面俱到的。
她想,她现在也不是十七八的小姑娘了,对爱情还充满了憧憬,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就是那么些事儿嘛,只要他是个有责任心的人,就够了。
准备回司家过年
从一开始,她不就是跟他搭伴过日子的嘛,是她自已太贪心了,又想要的更多。
她想通了这些,也不再纠结。
而她每天还是那样忙,心里那点小失落,很快也便被工作的繁忙所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