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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1 / 2)

他的眉眼弯起,眼中的水意与情意满得要溢出来。

“阿木尔,你认出我了。”

荣龄眼中落下一滴泪,嘴角却扬起,“是啊,阿蒙哥哥,我终于认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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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正文差不多就是这样啦,可能还会有一丢丢尾巴。

下本还在《与权相和离后》和《关山》之间纠结。《关山》这个脑洞主要来源于《长安二十四计》的顾玉,啊,藏兵巷的那一箭没射中王朴,但射中俺的心巴!

也欢迎大家提意见!

岁月

建平十四年,南漳三卫攻克叶榆,元哀帝白衣牵羊出宝元宫。

前元正式覆灭。

建平帝大悦,赐爵一十三人,进官封赏者数百千计。

荣龄已承袭南漳王的一等亲王爵,进无可进,建平帝便将恩惠施在了张廷瑜身上,不仅特赦对他的追查,官复原职,还封下个平南伯的爵位,嘉奖他深入敌营、卧薪尝胆。

又过二月,叶榆旧臣、兵马收缴告一段落。

荣龄请来医士复诊——她救下张廷瑜时便察觉,他的几根胸骨、小腿都是断的,后面一问才知道,白苏虽没杀了张廷瑜,但也任凭其他人囚住他,折磨许久。

荣龄恨不能将那伙子前元人砍上十刀八刀的,但祸首白苏服毒自杀,其余人也许押往大都候审。

荣龄将火气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下,便化作满腔的心疼。

没几日,南漳王府延医求药的名帖传遍西南诸道。

这可乐坏了各地的官长、望族。他们本想攀附这位手握重兵的郡主,可南漳府治军严明,郡主又是个冷傲不搭理人的性子。于是攀了几年,这群西南的土皇帝连南漳府的大门都没能进去。

可眼下,南漳府主动求医,若能亏下郡主一个人情,那可尽赚了!

一时间,不仅是当世声名已著的医士,便是避世入十万大山日久的老医官也叫人掘土三丈地挖出来,忙不迭地往叶榆送去。

万文秀负责登记造册、接待他们,一日日忙到漏尽夜深,直比接下叶榆巡防的她哥与陈无咎还忙。

就这样静养了两月,张廷瑜的面色渐渐红润回来。但荣龄仍不放心,回大都迢遥千里,他一身刚补上的脆骨头可经得住?

只是二人尚未谋划好何时回大都,又如何回大都,一旨御令自重重关山外传来。

御令中写道,朝中决定在南境设云南都司并云南布政使司,治所叶榆。

又因乱局初定,需有个身份够贵重,手腕也够强硬的主压阵,朝中觉得一事不烦二主,不若由南漳郡主荣龄领首任都指挥使并布政史。

新官上任的都指挥使并布政史还没说话,她那便宜夫君坐不住了。

“三年,我好不容易熬过三年,你还得留在南漳?不,甚至不是南漳,是比南漳更远、更凶险的叶榆!这日子过不了,我不回大都,我就在这等你!”

张廷瑜气得直哆嗦,“我不稀罕他的刑部郎中,更不稀罕他的平南伯!”

荣龄哄了他许久,许下一马车她也不知何时能兑现的愿望,才终于将这尊佛送回大都。

只是她不知,自他回到大都的第一天起,端坐中堂的尚书大人便能每隔几月收到一封告调。

每封告调都孜孜不倦地恳求,叶榆山穷水野、百废待兴,正是需臣筚路蓝缕、以启山林的时候啊!

尚书大人一连收了五年,一开始还对着呈文感慨一句“这探花郎可真是吐凤怀蛟,一纸告调都写得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得空时,甚至会唤来苦主,推心置腹劝一句:“衡臣啊,老夫知道你与郡主远隔两地,相思难解。但你已苦了这么些年,何不再熬熬?熬到郡主北归之日,便是这你吐凤之才一飞冲天时。”

张廷瑜十分感动老人家的好言相劝,但转眼又点卯似的每隔几月呈上告调。

尚书大人眼白一轮,不理他了。

每到消寒图涂去一大半,张廷瑜不是日日下值后去东安门下点壶粗茶候着,便是已在额尔登的协理下装好几车年货,浩浩荡荡地往南而去。

便在这一年一两回的鹊桥相会中,南漳王府的继承人在无数人的期待中呱呱坠地。

那日,荣龄自天光初露疼到晚霞漫天。

荣宗柟怕南漳王府没经历过这阵仗,便带着太子妃章氏来压阵。

没一会,玉鸣珂接到消息,也急匆匆出宫,来了王府。

张廷瑜趴在产房门上,心疼得双目通红。

荣宗柟陪他守在外头,安慰道:“太医院早派了最擅妇儿的何太医守着阿木尔,她腹中的胎儿胎位也正,你别太过忧心。”

一贯讲理的张郎中此刻却胡搅蛮缠起来,“郡主心性坚忍,等闲的疼都不会叫人察觉。此刻喊成这样,定是疼得受不了了。何况她肚子里那小魔头昨日躺得板正,那也防不住它今日打滚,把自己翻个底朝天,折腾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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