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东西。”
“不。”
小狗祖宗死犟死犟,一歪脑袋就钻进了盛久怀里,面对着他,把嘴藏的死死的,闷声道:“睡觉。”
还睡,盛久真怕季知归睡晕过去。
盛久自己叼着豆浆,把小甜水插上吸管,二话不说的塞到了少爷嘴里:“喝点,一会儿再睡。”
咕咚咕咚—
少爷就是矫情,要他喝他不喝,送到嘴里又喝了。
一杯小甜水味的差不多,盛久又给季知归喂了两口水涮涮,然后哄着他睡觉。
季知归半梦半醒,可能根本没意识到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他靠在盛久胸膛上,一只手不老实的往下摸。
盛久:“……”
可能是觉得自己好了,还能继续。
盛久拨开季知归的手:“大早上的,消停点。”
季知归提溜着一条腿往盛久身上骑:“我是小狗,我不管。”
盛久抓住季知归的脚踝,掰开检查:“让我看看小狗d。”
昨天晚上没清理过,季知归大腿上干巴巴的,盛久摸了摸:“得用水擦。”
季知归翘着一条腿,往盛久身上爬:“睡觉。”
盛久抱起季知归:“去洗洗。”
季知归趴在盛久怀里,往后仰着要拉着盛久一起往床上躺:“睡觉。”
要盛久抱着睡,暖和。
盛久抱着季知归起来,顺路抓起自己的灰色半截袖,垫在季知归身下下,抱着他放在了洗手池上。
季知归就披了件外套,趴在盛久肩膀上腻歪着:“你给我喝的什么。”
“……”盛久撕下来一块布条,沾了些温水贴在他腿上,“喝完了才想起来问,我要是给你下药怎么办?”
季知归眨了眨眼睛,勉强想是在思考:“那就继续。”
反正他休息过了,没有昨天晚上那么狼狈。
盛久:“……不是那种药。”
季知归声音懒洋洋的,还有那么点失望的意思:“哦……”
盛久:“……”
“往后靠。”他推着季知归靠在镜子上,弯腰擦拭。
不一会儿,盛久就见季知归长能耐了,它也不害臊,雄赳赳气昂昂和盛久对视了。
盛久:“一边玩去。”
一双素白的手从余光中探了过来,五指并拢,白里透粉。
很乖。
季知归垂眸盯着他,眼睛半阖着,虽然是醒了,但却是被盛久强行开机的,脑子还不是完全清醒。
“盛久。”他轻声叫着,似乎是想要确定眼前这一切究竟是不是他的梦。
盛久直起身子,把破布条子扔进垃圾桶,抬眼在洗漱台上看着什么:“怎么了,你把我绑过来,现在还不认识我了。”
季知归满意的笑了。
他仰头靠后,一条修长细白的腿搭在盛久臂弯,他双手还握着自己,身上披着的却是昨天晚上那件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西装外套。
浴室的温度瞬间上升,昏黄的暖光就像某种气氛的烘托者。
谁说药效过了。
但盛久却没打算让季知归心想事成,他故意晾着季知归,附身从他身后的台子上拿起一瓶剃须泡沫。
他也没做什么,只是在季知归疑惑的目光中将那瓶泡沫放在了他身边。
季知归刚想拿起来看看这种东西有什么特殊的,就听见脑袋上盛久声音淡淡:“不许放开。”
季知归一愣,下意识重新握了回去,只是目光还停留在那瓶子上。
盛久要刮胡子吗?
季知归抿了抿嘴,指尖微动。
“不许动。”
季知归轻轻一颤,稍稍用了些力,忍住了“不动”。
盛久正在换刀片,他垂着眸子,漆黑的眼眸目光淡淡,面对一个小小的剃须刀神色也严肃认真,仿佛刮胡子是什么大事一样。
少爷竟也听话,他好好的握着,只是目光依旧灼热,死死的盯着盛久。
等他换完了刀片,季知归主动开口:“我帮你。”
盛久挑了挑眉:“行,那就握好,要是一会儿乱喷东西,别怪我手抖。”
盛久用递须刀碰了碰小季知归。
季知归目光依旧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