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久:“我没和别人睡过。”
季知归一愣,他的手劲松了,盛久的劲却上来了。
季知归扶住盛久的肩膀:“等等,你,你说什么?”
盛久闭口不言。
他只是……不想让季知归的第一次不开心。
这对盛久已经已经平常,但对季知归却不一样。
季知归真的很在意这些。
季知归攥紧的肩膀,声音里都蕴含着紧张:“你再说一遍。你没有骗我对不对?你这次没有骗我对不对?”
盛久亲了亲季知归:“把精力放在别的地方,嗯?小狗。”
“你才,才是狗!”看得出来季知归心情好了,又有力气和盛久犟嘴了。
盛久将领带接下来缠在小季知归身上,以免它力竭:“那就等着看。”
“都是第一次,谁怕谁………谁先停谁小狗。”季知归抿了抿,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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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久!你混账!!你属驴的!!”
“谁让你给我下药。”
“借口,我的药效已经没有了。”
“没有,药效还在。”
“胡说!”
“还是湿的。”
“你——!”
“困……累……”
“你睡你的。”
盛久想要继续的时候,碰到了季知归的手:“别挡道。”
季知归:“你睡的时候我拿棍子戳你看你能不能睡着!”
盛久冷面无情,拨开季知归的手:“那还是不困。”
盛久有分寸,毕竟季知归真睡着过。
季知归真的很累,又累又困,他现在听见啪啪的声音都要应激。
他脑子混浆浆的,只知道说什么盛久都不许。
季知归一抿嘴,眼泪啪嗒的就落了下来,然而盛久的脾气和他的棍子一样硬,季知归哭也没用。
盛久抹了下季知归的泪,低头亲他:“哭着更软。”
盛久又继续了。
季知归哭都没有个调。
季知归稀里糊涂的抱住盛久,领带在他们两个之间晃动摩擦,季知归没招了:“盛久,你是个混蛋。”
“嗯。”盛久忙里偷闲,“我是混谈那知归是什么?”
“是……”季知归哭着说,“是小狗……”
盛久动作一顿,他扶着季知归的脸问:“是什么?”
季知归见盛久停了,就好像掌握了通关的诀窍,盛久动作一停,他马上就侧身缩了起来。
身上盛久还在巴拉着他追问:“你说知归是什么?”
季知归太困了呜噜呜噜的说不清,他灵光一闪,两只手缩成爪爪的形状,放在胸前一刨一刨的,嘴里喃喃道:“知归是小狗……”
谁喊停谁是小狗,季知归是小狗。
盛久只能停了。
盛久轻轻一笑,他把季知归翻过来亲亲小狗肚皮:“怎么一点耐力都没有。”
“去洗洗。”
“不要,睡觉。”
“清理一下。”
“唔唔唔汪汪。”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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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八
次日中午。
盛久开了开门,没开开。盛久晃了晃季知归,没晃醒。
“祖宗。”
“汪。”
季知归好像找到了制服盛久的办法,百试百灵,即便实在昏睡的情况下,依旧牢记此点要义。
盛久觉得季知归不是小狗,是他的狗祖宗。
盛久把季知归放在被子里裹紧,自己轻手轻脚的下床小声的敲了敲门。
房门应声打开。
门口的保镖见到是盛久,却是一愣。
“抱歉盛先生,您不能离开这间屋子。”
盛久的大灰半截袖在昨天激烈的战斗中结束了它的睡衣生涯,因此他穿的是季知归的衣服,小小的,过于收身了。
连领口也是半敞不露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盛久懒懒散散的靠在门边上,伸出两根手指道:“准备两份早餐和一份甜水。”
保镖一愣,应道:“呃……好的。”
“请问是什么早餐和什么甜水?”
盛久打了个哈欠:“早餐随意,甜水最好用方糖,热水化开就行。”
“不用方糖也行,随意。”
就是方糖没有那么黏嘴,这是盛久经过长久实践得出了的结论。
盛久说完就在保镖震惊的目光中关上了卧室门,态度自然到仿佛他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没多久,保镖就轻轻敲门,把甜水和早餐送来进来。
豆浆油条,非常标准的中式早餐。
盛久把自己囫囵喂饱,就坐在床上,把小狗祖宗哄了起来:“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