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
毁了我自己……”
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在她妆容残败的脸上冲出两道污浊的沟壑。
她哭得浑身颤抖,上气不接下气,哭声里充满了绝望、悔恨和自我厌弃。
她多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回到邓巧灵笑着对她说:“菲菲,别担心,我让阿深帮你留意工作”的那一刻。
那一刻,她是真心感激邓巧灵的。
如果……
如果能一直停留在那一刻,该多好。
可是,没有如果。
她亲手把那份感激,变成了嫉妒。
把那份善意,当成了可以践踏的梯。
把那个愿意帮助她的朋友,变成了必须除之而后快的“障碍”。
她以为,自己在下一盘精巧的棋。
却不料,自己从一开始,就是棋盘上最可笑、最可悲的那颗棋子。
最终,落得满盘皆输,众叛亲离,前程尽毁。
接了几单生意后,唐无忧在唐承安的撺掇和唐小次眼巴巴期待的眼神中,提前休息了一天。
周五上午,就和唐承安一起带着唐小初、唐小次和几名保镖,踏上了前往青甘大环线的旅程。
中午时分,他们抵达西宁。
飞机平稳降落,机舱门打开的那一刻,唐小次像只挣脱笼子的小鸟,第一个冲下舷梯,又猛地停下,深深吸了口气。
“舅舅,这里的空气好特别呀!”他回头朝唐无忧喊道,小脸蛋被高原的阳光照得发亮。
唐无忧拉着行李箱走出来,同样深吸了一口气:“嗯,有股青草和泥土混合的味道。”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唐承安。
他正懒洋洋地伸着懒腰,墨镜下的表情看不真切,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小初呢?”唐无忧问。
唐承安朝身后指了指:“在后面研究机场的藏式建筑装饰呢。”
果然,唐小初不紧不慢地走出机舱,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边走边记录着什么。
几名保镖安静地跟在两个孩子身后,保持着既不远也不近的距离。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