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涕泪横流:“巧灵,看在咱们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
我不能没有工作!
我爸妈……
我爸妈重男轻女,他们眼里只有我弟弟。
我要是没了这份好工作,赚不到钱给他们,他们会把我随便嫁给一个老男人,给我弟弟换彩礼。
巧灵,你也是女人,你知道这个社会对我们女人多不公平。
你救救我,放我一条生路吧。
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求求你了!”
她哭得声嘶力竭,将自己的原生家庭的不幸作为筹码,试图激起邓巧灵的同情心。
那副卑微可怜、走投无路的样子,与几分钟前那个洋洋得意、吐露恶毒计划的女人,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邓巧灵看着她,心中却再也泛不起一丝涟漪。
同情?
或许,王菲菲的遭遇有其不幸之处,但这绝不是她可以肆意伤害他人、甚至谋害他人性命和幸福的理由。
她自己原生家庭不幸,就要拉别人一起下地狱吗?
就要用如此恶毒的方式,去摧毁另一个女人的家庭和生命吗?
“王菲菲,”邓巧灵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的不幸,不是你作恶的借口。
你对我,对我妹妹做的那些事,已经超出了‘错误’的范畴,那是犯罪。
你求我放过你?
那你当初,有没有想过放我一条生路?”
她慢慢站起身,俯视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王菲菲:“至于你的工作,你的家庭,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你利用我的善意,得到工作。
又利用这份工作,带来的便利实施犯罪。
这份工作,你配吗?
你父母如何待你,是你和他们之间的事。
但你想用伤害我来换取你家庭的‘安宁’,抱歉,我不答应。”
邓巧灵转过头,不再看她,对楚深说:“阿深,让她走。
我不想再看到她。”
楚深早就忍耐到了极限。
他一步上前,毫不怜香惜玉地抓住王菲菲的手臂,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不顾她的尖叫和挣扎,直接拖向楼梯。
“你放开我!邓巧灵……邓巧灵你不得好死,你们会有报应的!”王菲菲彻底撕破了脸,一边挣扎,一边恶毒地咒骂。
楚深将她拖到门口,猛地拉开大门,将她狠狠地推了出去。
王菲菲踉跄着摔倒在门前的台阶上,精心打理的头发和衣裙沾满了灰尘,狼狈不堪。
楚深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如同看着一堆肮脏的垃圾,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王菲菲,听好了。
立刻滚,滚得越远越好。
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也别再试图伤害巧灵。
否则,我保证,你会比现在失业,惨上一万倍。我说到做到。”
说完,他“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将王菲菲绝望的哭喊和咒骂隔绝在外。
冰冷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无情地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也彻底斩断了,王菲菲最后一丝卑微的幻想和希望。
她被楚深毫不留情地推出门外,重重摔在别墅门前的青石台阶上。
手肘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刺痛,精心熨烫过的连衣裙沾满了灰尘和草屑。
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散乱开来,几缕头发狼狈地贴在汗湿的额前和脸颊。
门外,阳光依旧刺眼,庭院里的花草依旧鲜艳夺目,锦鲤在池中悠闲地甩尾。
可这一切繁华与宁静,都与她无关了。
她被彻底驱逐,像一条丧家之犬,被从她曾经处心积虑想要占据的、象征着地位与幸福的“巢穴”里,狠狠地扔了出来。
门内,隐约传来,楚深拥着邓巧灵离开的细微脚步声。
那声音,曾经在她听来是如此的刺耳。
是邓巧灵“占有”楚深的证明,是她必须清除的“障碍”发出的噪音。
而此刻,这声音却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反复地、缓慢地切割。
因为正是这个“障碍”的存在,让她曾经拥有过一份……多么令人艳羡的工作啊!
王菲菲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没有立刻爬起来。
巨大的打击和恐惧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