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干死了。”
李承道说出了这句话后,李渊脸上的笑容顿时便僵了,整个凉亭里都陷了一片沉默。
“怎么……死的?”
许久之后,李渊才开口问道,语气一片苦。
骤然听到这样一个讯息,他能保持镇静已经很不容易了。
“是自尽而亡。”
李承道回答道,并且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但是他最终还是瞒了贾诩的所作所为。
贾诩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心腹谋士,这种事既然都已经发生了,那就没必要再说出来,免得李渊对贾诩心生怨恨。
听完李承道的话后,李渊怔立许久,方纔怒其不争地说道:“这个孽孙,学谁不好非要学他那父王!”
儿孙两人齐齐落得一个自尽而亡的下场,李渊心里可想而知有多么难。
“或许这便是命吧。”
李承道摇了摇头,虽说觉得有些惋惜,但是却并不同,因为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皇祖父,关于李承干的规格葬礼,我擅自决定恢復了他的恒山王爵位,并且将他和李世民一起葬了皇陵。”
李渊闻言吃惊地看了李承道一眼,然后唏嘘道:“那孽子若是有你一半的心,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唉。”
李承道已经展现出足够的宽容了,两次饶过李承干的命,此番还让李承干得以和李世民一起皇陵,这是极大的仁举。
李承道隻是笑了笑,不以为意,他的观念是和这个时代的人有所不同的,在他看来去和死人去计较什么?
李渊着越发显得、气度不凡的李承道,忽然问道:“承道,你现在想不想登上皇位?”
“什么?”
李承道被李渊如此突兀的问题给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直接起,在李渊麵前跪了下去,正道:“皇祖父尚且健在,龙安康,孙儿岂有这种想法?”
“若皇祖父要重新执政,孙儿马上就将军权以及政权全部移给祖父,绝无半点留。”
李承道的语气十分坚决,而且回答的没有半点犹豫。
他虽为储君,但在皇帝还健在的况下就表现得窥觑皇位可是大忌。
“承道你误会了,朕不是想重新执政,而是真的想要退了。”
李渊手将李承道从地上扶了起来,嘆息了一声。
他将目投向了临湖殿外的胡泊,目有些飘忽地说道:“朕这一生,糊里糊涂地就起了兵,然后了这皇帝,连朕自己都没想到能功。”
“这大唐江山,都是建世民还有秀宁他们打下来的,朕的功劳微乎其微,空有个开国皇帝之名,但实际上朕有多本事朕一清二楚。”
“朕时常都觉得自己无能啊,为何一定要当这皇帝呢?想当初他们兄弟三人之间的多好,就因为争这一个破皇帝位置,手足相残,相互屠戮,这真的……值得吗?”
李渊的这一番话,让李承道心中大为震,他吃惊地看向了自己这位皇祖父,却发现他脸上已经布满了浊泪。
见到李渊的模样,李承道心有不忍,忍不住轻声开口安道:“皇祖父……”
李渊拭了拭脸上的泪水,笑着说道:“承道啊,你勇武非凡,不下元霸,仁德不亚于你父,你有足够的能力为这大唐的帝王。”
“而隻有将这大唐江山、这万万大唐百姓托付给你,朕才放心。”
“朕真的……累了。”
李渊的话说完后,李承道陷了沉默之中,心中五味陈杂。
他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为皇帝,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快得让他竟然生不起毫的高兴之意。
着李渊带着期盼和疲倦的眼睛,李承道里拒绝的话语,最终还是变了。
“孙儿……遵命。”
李承道朝着李渊大拜而下。
李渊这纔出了笑容欣地拍了拍李承道的肩膀。
……
三日之后,李渊重新召开了早朝。
自李渊被李世民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亲自主持过一次早朝,全部由李世民这个监国来把持。
而长安城破后,他的也一直不怎么好,加上有李承道在,他也就干脆将国事都给了李承道来负责。
所以这次早朝,是他阔别一年多以后的所召开的第一次早朝。
朝中百听闻一直居于深宫的李渊突然要召开早朝后,也从中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因此次日早朝,除了那些被肃清之后还没来得及填补上的位空缺着,其余文武百一个不剩全部到齐。
太极殿。
李渊端坐龙椅上,将目投向了臺下的文武百。
随着太监唱礼,百纷纷拜倒,口中齐声高呼道:“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
李渊深吸一口气,打起神,来主持好他的最后一次早朝。
“今日朝会不谈政事,朕要宣布一件事。”
李渊的第一句话,便吸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