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图瓦随手从床上捡起了几根，一股脑塞进宣传单附带的透明封袋里。

别问为什么掉头发，玩得疯了点儿有可能，年龄大了也有可能。

凯文慢慢往下读问卷：“你对孩子的期望？”

“足球运动员。” 库尔图瓦从床头柜摸出一支笔递给他。

“那得有梅罗级别的天赋才行。” 凯文笑着陪他瞎胡闹，笔尖悬在纸上。

“还得有钢铁之躯，不容易受伤，最好踢到四十多岁。” 库尔图瓦又补上一句。

两个人凑在一起勾勾画画。

“怎么还能自选孩子年龄？”

“十岁。” 凯文随手写下。

“我要九岁？比你小一岁。”

库尔图瓦说着一把扑到凯文身上，像只小狗一样拱来拱去。他在亨克纪录片里将“凯文十九我十八”这句话说了不止一遍，那是他们共同获得比甲冠军的一年。

“幸亏你现在还不需要拉皮。”凯文突然间冒出来一句，说完就被库尔图瓦咬了一口，他笑着推开狗头，又在纸上填了几个字：“、九岁。”巴吉度虽然也很可爱，但没有比格看着有活力。

俩人迷迷糊糊进入梦乡，再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的十二点钟。凯文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机，看到上面一百多条未接电话，疑惑地眯起眼睛。

一通电话拨过来，凯文下意识按了接通：“你儿子找到曼城俱乐部了！”哈兰德高吼了一嗓子，让床上的两人都清醒几分。

“我哪儿有儿子？”凯文抓了抓头发，一脸懵。

一旁的冲浪达人库尔图瓦已经麻利划开社交软件，把新闻怼到凯文眼前。

【震惊！新任金球奖得主凭空冒出十岁私！】

【德布劳内未成年生子，孩子准备起诉生父！】

【生母是谁？孩子原话：我的妈妈是一只身高两米的长颈鹿？？？】

最后一条新闻的最高点赞回复竟然是：德布劳内性癖这么奇怪吗？

“什么玩意儿？我怎么会有私生子？” 凯文脑子嗡嗡的。他昨天才拿下金球啊！这可是金球，是世界足坛最有分量的个人荣誉，9999 的职业球员一辈子都摸不到。

库尔图瓦猛地想起昨晚那张奇怪的宣传单。

两个人趴在地上翻遍整张床，连床底都伸手捞了半天，可那张宣传单消失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说不定是为了蹭金球热度，编出来的故事。” 库尔图瓦试图安慰凯文。

凯文莫名其妙地，心里慌得厉害。他凑过去轻轻碰了碰库尔图瓦的嘴角：“不行，我得回曼彻斯特看看。现在亲子鉴定技术很成熟，不可能拿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来诽谤我。”

“但是，即便是假的，这场闹剧直到现在也非常成功。”库尔图瓦主动开车载凯文去机场。

几小时之后，两人抵达曼彻斯特警局。

警局门口长枪短炮早就严阵以待，两人刚下车，快门声铺天盖地，闪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一堆记者往前冲，刁钻的问题劈头盖脸砸过来：

“德布劳内！孩子的母亲到底是谁？网传是一名两米高的女性，这个说法属实吗？”咦，旁边库尔图瓦怎么也两米？c罗的女朋友长得像谁来着？像卡卡？

“金球奖颁奖之前你一直隐瞒这件事，是不是刻意压下消息？”

“为什么孩子已经十岁，你之前从来没有公开过他的存在？你有没有尽过抚养义务？”

“库尔图瓦先生，你为什么陪着德布劳内来警局？你清楚这件事的内情吗，你和孩子是什么关系？”

凯文被一连串问题砸得太阳穴发紧，他唇线抿得笔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库尔图瓦不动声色往凯文身侧靠了半步，肩膀微微挡在他前面，脸色沉下来，目光冷冷扫过一众记者。

当凯文和库尔图瓦看到孩子的一刹那，心中都有点儿不可置信——孩子长着跟凯文一样的豆豆眼，发色却跟库尔图瓦一模一样。身形、五官、气质，都不可避免地像是两人合成的。

“这不可能！”凯文震惊地和库尔图瓦对视一眼。

小孩儿却已经走上前来抱住两人：“爸爸，你还没给我取名字。”

“这是碳基人类吗？”库尔图瓦捏捏小孩儿的手脚发问。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这也不像是机器人。

凯文乖乖地和孩子做了基因比对。库尔图瓦也想测一测来着，但凯文用眼神制止了他。他害怕测出来孩子有两个爸爸，那就真的是嫌新闻爆点不够多了。

“爸爸，我叫什么名字？”凯文眼神柔软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好大儿，他重生之前的大儿子就是十岁的年龄。

“a，你叫艾利克斯。”他随口揉了揉小孩头顶，显然还没缓过劲儿来。

获得金球奖还能附赠一个儿子吗？

亲子鉴定的结果一出，全世界彻底哗然。

巴黎大皇宫金球奖盛典刚刚落幕，新科金球先生德布劳内加冕登顶，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