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家还是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每个人心里都有数,可当一个人明明知道一件事是错的,却还是固执地要去做,那这件事对那个人来说,就真的是错吗?”
二妞站在灶台边,手上还捏着刚才擦碗的抹布,手指绞着那块湿漉漉的布,指节都绞得发白了,“可……可是……”
可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自古以来扒灰的、乱伦的、搞破鞋的这些还只是男女之间的事,那些杀人放火抢劫的哪个不是明知道要掉脑袋还照样抛到脑后去的?这还是人自己能选的。
可这个操蛋的世界、这傻逼的世道,还有不少是人根本没法选的。
嫂子你说你爹娘为了给你弟攒学费把你卖了,这你能选吗?你弟生下来是个带把的,你生下来是个丫头,这你能选吗?正哥生下来就是个傻子,翠花婶能选吗?都不能选。
有些事既然选了,那就走下去呗,反正都是第一次做人,没必要委屈自己就是了。
而有些没得选的,当选择真的摆在面前的时候,又有几个人敢选?”
看着无言的嫂子,尽欢什么也没说只当她是在消化这档子事,心里也是希望就这样糊弄过去了吧……紧接着把抹布从她手里抽出来挂在水龙头上,打算就这么算了,让她自己消化去吧。
却没曾想,二妞忽然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然后往前迈了一步,凑近尽欢,双手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嘴唇压上来的时候用力到两个人的牙齿隔着嘴唇轻轻磕了一下……
尽欢感觉到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嫂子的嘴唇微微发着抖,捧着他脸的手指也是凉的,指尖还在轻轻打颤。
这个吻很短,短到尽欢还没反应过来,二妞就已经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整张脸红得像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虾,手指还保持着捧他脸的姿势悬在半空中,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话。
“嫂子要是想跟你搞破鞋……你会拒绝吗?”
二妞垂下眼不敢看他,但语气却比刚才坚定了许多,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抬起眼直视着尽欢,嘴唇虽然在微微发颤,声音却一字一句咬得清清楚楚,反正蓝正那样也做不了男人,与其守一辈子活寡,不如把自己交给一个她愿意托付的人,“我……我相信婆婆,所以也选你,你敢接吗?”
“只要嫂子不嫌弃我还有婚约就行,我……我给不了你什么正当名分。”
尽欢的声音很平静,将利与弊完全说出让她再做选择。
二妞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刚才还抖得跟筛糠似的身子反倒放松下来了。
她歪着头看着尽欢,眼角还挂着刚才紧张时沁出的泪花,伸手把他还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掌往里按了按:“名分?嫂子这辈子还没享受过一天当女人的滋味就要给你,一个说不出话的臭傻子都能有媳妇,我们两情相悦就要被浸猪笼——这个世道什么时候给过我名分?所以我不在乎。”
她说着说着声音反倒扬了起来,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痛快,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双手握住贴在自己胸口,让他隔着棉袄感受自己的心跳,“我只在乎你愿不愿意。
我结婚这几年都还没做过女人,也不知道做女人是什么滋味的,弟弟可以教教嫂嫂吗?”
话音刚落,尽欢已经凑上去重新含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不是她那种蜻蜓点水的轻碰,而是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
他把二妞拉近自己,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嘴唇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去。
二妞浑身颤了一下,随即闭上眼把自己整个人都交了出去,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他——不会打转,不会吸吮,只知道学着他的样子,他的舌尖在她上颚舔一下她也舔一下,嘴唇在她下唇吸一口她也跟着吸一口。
他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往外拉再推回去,她也跟着他的节奏在两人嘴里慢慢搅。
对于二妞来说,她终于卸下了那层套在身上二十多年的枷锁——她不再是那个被娘家卖来卖去的赔钱货,不再是守着傻子丈夫独守空房的活寡妇,现在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是她自己选的。
对于尽欢来说这体验跟以往完全不同。
他的女人们大多是熟妇——妈妈们丰满柔软又懂得享受,婶婶们风韵犹存还带着点欲拒还迎的味道,就连岳母和师娘也是经历过分娩的熟透妇人。
安安还太小,而且还只是跟他体验了两次少男少女的甜蜜初吻。
而嫂子不一样——她二十出头,嫁过来几年还是完璧之身,身上有少女的生涩娇羞,又已经经受过岁月的揉搓有了些许成熟的韵味,身体里还压着几年守活寡积攒下来的饥渴。
她的嘴唇比少女更懂得回应却又不如熟妇那般熟练,让他在这个漫长的深吻里品尝到了某种从未有过的芳香。
如果有人在几年前问二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