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教练气得脸都黑了。”
她一边说一边在副驾驶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膝盖无意间碰到尽欢的大腿也没在意。
尽欢握着方向盘小心翼翼地绕场子转了两圈,始终一档怠速,车速慢得跟散步似的。
他觉得差不多了,尝试着踩离合挂二档……结果离合松快了,车身猛地一耸,发动机抖了两下,“突突突”
地眼看就要熄火。
他赶紧把离合踩回去,车子才重新稳住。
“离合松太快了。”
洛明明在后视镜里看得清清楚楚,也不急,伸手过来拍了拍他的大腿,“你挂上档之后松离合要慢,油门要跟上,两个脚得像跷跷板一样配合着来。
再试试。”
尽欢吐了口气,重新挂二档,这次离合松得慢了,油门也跟得更柔和。
车子顺滑地提了速,发动机的声音从闷闷的低沉变成了轻快的嗡嗡声,车速从龟速变成了稍微快一点的龟速。
洛明明嘴角弯了弯,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开,手指在车窗框上轻轻敲着节拍:“还行,手感不错。
待会儿练练三档和倒车,然后就让你自己来几圈。
你别紧张,我年轻的时候胆子比你还小呢,学个车差点把人家的围墙撞了……不过你放心,这地方连围墙都没有,你最多就是把车开进树丛和草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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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日头已经爬到半竿子高了。
主卧的大床上,两个美熟妇还横陈在凌乱的被褥间,睡得死沉死沉。
窗纸滤过的阳光温吞吞地铺在她们身上,照出两具白花花的丰腴肉体。
张红娟是趴着的,脸埋在枕头里,一头青丝散得像泼墨,铺了大半个枕头。
她的脊背光裸着,两片肩胛骨在光滑的皮肉下微微凸起,顺着脊椎往下,腰窝处塌下去一个柔美的弧度,再往下便是那对压扁在床褥里的肥臀。
那屁股是真大,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并在一起,臀肉被压得往两边溢开,白生生的,又软又厚。
大腿根并拢的地方还残留着昨夜没擦干净的黏液,干涸了之后在腿内侧结了一层薄薄的淡白色痕迹。
何穗香则仰面躺着,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曲起来,脚踝搭在张红娟的小腿上。
她睡相更差些,被子早蹬到腰际,上半身全露着。
那对乳房摊在胸口,像两只装满糯米的布袋,软软地往两侧塌,乳肉铺开来如同一个面团版大小,白腻腻的,上头还印着几道深红色的指痕……那是昨晚尽欢两只手都抓不住,硬掐出来的。
乳头顶端微微凹陷,颜色是熟透的桑葚紫,却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
她的小腹不像少女那样平坦,微微隆起一圈柔软的弧度,肚脐眼圆圆地凹着,往下是稀疏的阴毛,再往下,两片肥厚的阴唇闭合着,但唇缝里还缓缓往外沁着一点淡白色的浆液,把那簇阴毛黏成了一绺一绺。
张红娟先醒了。
她没睁眼,先是哼唧了一声,一只手迷迷糊糊地往旁边摸,摸到了穗香的大腿,又往上摸,摸到了穗香的肚子,然后她的手顿住了。
“唔……”
她艰难地睁开一只眼,视线里不是儿子的脸,是自己妹妹的肚脐眼。
张红娟撑着胳膊肘把自己从枕头上撑起来,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从压扁的状态恢复了原状,两只f罩杯的肥奶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两颗成熟的木瓜,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把皮肤撑破。
因为刚睡醒,奶子上还带着被褥压出来的红印子,看起来像是被什么蹂躏过似的。
她晃了晃脑袋,把糊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声音沙哑地嘀咕了一句:“尽欢呢?”
何穗香被她的声音弄醒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泪花。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那对e罩杯的奶子也跟着晃悠悠地挺起来,比张红娟的稍微小一圈,但形状更圆,像两只发得极好的白面馒头,乳沟深深的,能夹住一支笔。
她也左右看了看,迷迷糊糊地摇头:“不知道……出去了吧。”
“这臭小子,起这么早。”
张红娟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摸,没摸着儿子的脑袋,只摸着自己昨晚脱下来的衣裳。
她把衣裳扯过来,又回头看了一眼窗外,“都这个点了……穗香,咱俩也起来吧。”
“嗯。”
两个人慢吞吞地挪到床边,光着脚踩在地上站起来。
这一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嘶了一声……腰酸,腿软,胯骨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过一样。
张红娟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膝盖,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颤。
穗香更夸张,刚站起来就腿一软又坐回去了,屁股砸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捂着脸笑了两声,骂了句“这死孩子”
。
好不容易两个人都站稳了,才走到衣柜前面。
张红娟拉开柜门,从里头抽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