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蹭,“我答应过干妈,会让她怀上。
可是……我在想,我能不能成为个好父亲?”
妈妈的手停了一瞬,然后又继续轻轻按揉他的头皮。
她没有急着回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让他的耳朵贴在她胸口,听那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木盆里的水微微晃荡,蒸汽氤氲着往上升,窗外的夜色已经沉得很深了,远处偶尔传来两声狗吠,又被寂静吞没。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开口,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妈也不知道。”
尽欢抬起头看她,她低头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敷衍,反而带着一种认真琢磨过后的坦诚。
“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我也是头一回当妈。”
她伸手拨开他额前湿漉漉的碎发,“到现在了,我还在琢磨怎么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好——怎么给你做饭你才爱吃,怎么说话你才不嫌我唠叨,怎么在你难受的时候能抱得你舒服一点。
这些事情,没人生下来就会。”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一些,目光却清亮:“那我问你——就算你现在知道自己以后不会是个称职的父亲,可当真有人怀了你的孩子,你会怎么办?”
尽欢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妈妈没有逼他,只是继续沿着他的脊背轻轻抚摸,像哄一个还不会说话的小孩一样耐心。
“你只能尽力去做。”
她说,“世界上没有一个爸跟妈是准备好了才当爹娘的。
就像我,十几岁就生下了你姐姐,你也知道你那个死鬼老爸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后来又有了你,没办法,我也是咬着牙一边干活一边把你们拉扯大的。
那时候我哪懂得怎么当娘?而且你爹又是个软蛋,我不当,谁来当?”
她低下头,用额头抵住尽欢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热气交缠在一起。
“称不称职这件事啊,不是靠别人来评定的。”
她的声音轻柔却笃定,“得等以后那个孩子长大了,亲自跑来告诉你——你是个好爸爸。
那才是唯一的答案。
在那之前,你猜来猜去,都是瞎操心。”
尽欢愣愣地看着她,眼眶微微泛了红。
妈妈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行了别想了,水都快凉了。
你再不给我添点热水,回头感冒了,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好爸爸——先揍一顿再说。”
尽欢破涕为笑,吸了吸鼻子,弯腰捞起旁边炉子上的水壶,往盆里慢慢添了些热水。
雾气重新升腾起来,模糊了两人的面孔。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尽欢一把搂住妈妈丰腴温热的身体,那股熟悉的皂角和体香混在一起,让他瞬间眼眶发酸。
小脑袋拱在妈妈柔软的颈窝里,嘴唇急切地去寻妈妈的嘴,含含糊糊地撒娇:“妈……儿子想你了……想的心都疼了……”
“乖崽……妈的好儿子……”
妈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她比儿子更急切地迎了上去,两片丰厚的嘴唇一下叼住尽欢的嘴,湿滑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撬开他的牙关,钻进他嘴里搅缠。
母子俩的舌头像两条发了情的蛇,滋滋有声地吮吸、纠缠、吞咽着彼此的口水。
尽欢的双手熟门熟路地攀上了妈妈胸前那两座雪白肉山——那是两对肥美到了极点的巨乳,他十指深深陷进去,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抓捏,那饱胀滑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软得像是要化在手里。
两颗葡萄大的奶头早已硬邦邦地顶起来,摩挲他掌心,他指尖一掐一拧,妈妈便“嗯——”
地闷哼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妈妈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儿子精瘦却结实的腰腹一路滑下去,穿过湿漉漉的毛发,一把握住了那根蛰伏在水汽里的凶器。
入手那一瞬间,她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明明是个十二三岁娃娃的身子,底下这根东西却粗得吓人,青筋虬结,像一条沉睡的巨龙。
她手掌合拢都差点圈不住那惊人的围度,龟头硕大如鸭卵,马眼怒张着,光是握着就感到那炽热的脉动隔着皮肉传来,烫得她心尖发颤。
“妈……好舒服……”
尽欢含着她耳垂低喘,小手更用力地搓揉那对巨乳,指尖拉扯着奶头往外拽,扯成细长的一条再弹回去,雪白的乳波荡开,晃得人眼晕。
妈妈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饱满得过分的乳房在儿子手中被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上留下道道红痕。
她两腿之间那口肥熟的美屄早已泛滥成灾,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鼓胀的阴阜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蚌肉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湿亮的嫩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瓷砖上汇成一小滩。
“妈这屄……好不好看?”
妈妈咬着儿子的耳廓,粗喘着问,另一只手带着他的一只手往下探,按在自己那湿淋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