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在野地里被发现,烂得都没人形了。
这事闹得太大,上头震怒,现在各个口子都绷着弦呢。
妈的,日子不好过。”
疤脸心里一动。
上面查得严?
但王所长这话里,似乎更多的是抱怨“日子不好过”
,而不是真的寸步难行。
他眼珠子转了转,更加殷勤地凑近些:“王所,您是什么人物,这点风浪还能难倒您?不过……这风口上,是得小心些。
兄弟我别的没有,就是讲义气!
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王所长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转身走了。
但疤脸觉得,那眼神里,似乎有点别的意思。
过了几天,疤脸不知怎么的,还真搭上了王所长这条线。
虽然王所长没明说罩着他,但有些事,态度就是信号。
于是,福顺街刚刚安稳了没几天的日子,又被疤脸给搅和了。
这一次,他变本加厉,而且手段更加下作、犯贱,因为他自觉“上头有人”
了。
他不是明目张胆地打砸抢,而是玩起了阴的、恶心的。
今天,他让手下两个混混,弄来几桶馊水,半夜偷偷泼在几家按时交租、生意也还不错的店铺门口。
第二天一早,店主开门营业,直接被熏天的臭气差点顶个跟头,污水横流,客人掩鼻绕道。
明天,他又指使人,趁着夜色,用石头砸破某家裁缝铺的玻璃窗,或者用刀片划烂店主晾在外面的布料。
后天,他亲自出马,带着几个混混,大白天就堵在街口,看到有挑着担子、推着小车来这条街做小生意的货郎、菜农,就上去找茬。
不是说人家挡了路,就是说人家卖的东西不干净,轻则骂骂咧咧驱赶,重则掀翻摊子,踢烂菜筐。
吓得那些小商小贩再也不敢来。
更恶心的是,他开始骚扰街上的女租户和女顾客。
言语调戏是家常便饭,有时甚至故意蹭碰,或者尾随一段。
虽然还没敢做出太出格的事,但那种黏腻恶心的视线和下流的言语,足以让人浑身不适。
有租户气不过,跑去刚刚建立点威望的张红娟那里告状。
张红娟去找疤脸理论,疤脸却翘着二郎腿,剔着牙,一副无赖相:“张管事,话可不能乱说啊。
泼脏水?谁看见了?砸玻璃?我一直在铺子里睡觉呢!
调戏妇女?我疤脸是那样的人吗?街坊邻居可以作证嘛!”
他手下那些混混也跟着起哄,歪曲事实。
张红娟要报官,疤脸更是有恃无恐,阴阳怪气地说:“报啊,赶紧报!
正好让官老爷来评评理,看看是谁在诬告良民!
哦,对了,听说最近王所长正为治安的事头疼呢,张管事可别给领导添乱啊。”
这话里的威胁和暗示,再明显不过。
几次下来,租户们怨声载道,刚有起色的街面生意又冷清下去,人心惶惶。
大家都知道是疤脸在搞鬼,但抓不到确凿证据,他又摆出一副“老子上面有人”
的架势,普通百姓谁敢硬碰硬?
混合着挫败、愤怒和淫邪的意淫,让他在遇到王所长时,那种急于寻找靠山、想要报复和重新确立“权威”
的念头更加迫切。
他不仅要拿回在福顺街丢掉的面子,还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爷”
。
而征服一个女人,尤其是张红娟那种看起来温婉、实则内里刚硬的女人,最好的方式,不就是彻底摧毁她的尊严和依仗,把她变成自己身下予取予求的玩物吗?
这种阴暗的念头,成了他接下来在福顺街变本加厉、犯贱作妖的动力之一。
每一次泼脏水、砸玻璃、骚扰女客,他仿佛都能看到张红娟那张温婉的脸因为愤怒和无奈而变色,这让他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在用这种下作的方式,一点点剥掉那个女人试图建立的“规矩”
外衣,也是在为自己幻想中的“征服”
铺路。
福顺街的乱象持续了几天,租户们的抱怨和恐惧像阴云一样笼罩在张红娟心头。
疤脸那副有恃无恐、下作犯贱的嘴脸,以及他背后隐约透出的“王所长”
的影子,确实让她感到了棘手。
硬碰硬,对方耍无赖,抓不到现行;报官,又可能正中对方下怀,甚至被反咬一口。
张红娟把自己关在临时办公的小房间里,眉头紧锁。
温婉的面具下,是飞速运转的头脑。
她知道,对付疤脸这种地头蛇兼无赖,讲道理没用,动用洛家的力量直接碾压固然可以,但容易留下话柄,也未必能彻底解决问题,还可能打草惊蛇,让背后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