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蔫看着光着下身、腿间一片狼藉的媳妇,看着裤子褪到脚脖子、那根还沾着白浆的丑东西没完全缩回去的大哥……他脸上的惊恐,瞬间被无与伦比的震惊、羞辱和暴怒取代!
“你……你们……狗男女!
我杀了你们——!”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钱老大猛地打了个寒颤,从那段既刺激又恐怖的回忆中惊醒。
林间的风似乎更冷了,吹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弟弟那声暴怒的吼叫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裤裆,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射精后的黏腻感和……被撞破时的惊悸。
完了,全完了。
偷弟媳妇,还被抓了现行,在村里这绝对是抬不起头的大丑事。
弟弟肯定不会放过他,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都怪那该死的熊瞎子!”
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如果不是熊吓破了弟弟的胆,让他慌不择路跑进小路,怎么会撞见?对,都怪熊!
可是……骂归骂,他现在该怎么办?回家?肯定会被打死。
去找那对狗男女解释?怎么解释?说我和你媳妇是你情我愿?弟弟能听吗?
他像只困兽一样,在林子边缘来回走动,焦虑和恐惧啃噬着他的心。
山下村子里的动静似乎小了些,但他不敢下去。
他抬头望向幽深的老林子,里面黑黢黢的,不知道藏着多少危险。
王猎户就是被里面的东西伤成那样的……
等等……熊?
钱老大忽然一个激灵。
弟弟是因为看到熊才跑进来的……那熊呢?熊去哪了?会不会……还在附近?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他猛地停下脚步,惊恐地瞪大眼睛,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虫鸣声,鸟叫声……任何一点异常的声响都让他心惊肉跳。
他仿佛能感觉到,在那片幽暗的林海深处,有一双黄澄澄的、残忍的眼睛,正透过枝叶的缝隙,冷冷地注视着他这个闯入者。
“不……不会的……熊应该走了……被吓跑了……”
他喃喃自语,试图安慰自己,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他再也不敢在原地停留,也顾不上会不会被村里人发现了,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与村子相反的方向,往林子更深处仓皇逃去,只想离可能存在的熊,还有山下那个让他身败名裂的村子,都远一点,再远一点。
幽暗的林子,仿佛一张巨口,渐渐吞噬了他惊慌失措的背影。
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偶尔被绊倒的闷哼声,短暂地打破林间的寂静,随即又被更深的寂静吞没。
钱老大像只受惊的兔子,在林子里没头没脑地狂奔。
荆棘划破了他的裤腿和手臂,留下道道血痕,他也浑然不觉。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离村子远点,离那可能还在附近的熊远点!
恐惧压倒了理智,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慌不择路之下,正朝着老林子更深处、更人迹罕至的地方跑去。
这里的树木更加高大茂密,光线几乎透不进来,脚下是厚厚的、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腐殖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更添阴森。
“呼……呼……”
他喘着粗气,肺部火辣辣地疼,脚步也开始踉跄。
就在他几乎要力竭,靠着一棵大树想歇口气的时候——
“咔嚓!”
左前方不远处,传来一声清晰的、树枝被折断的脆响!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林子里,却如同惊雷!
钱老大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扭头,朝声音来源看去。
透过斑驳昏暗的光线,他看见约莫十几米外,一个巨大的、黑乎乎的身影,正从一丛茂密的灌木后缓缓站起。
那身影是如此庞大,几乎有半棵树高,投下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一双在幽暗中闪烁着冰冷黄光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他。
是熊!
就是弟弟看到的那头熊!
它没走!
它就在这里!
“吼——!
!
!”
一声低沉、浑厚、充满威慑力的咆哮骤然炸响,震得钱老大耳膜嗡嗡作响,树叶都簌簌落下。
那熊人立而起,露出了胸前月牙形的白毛,以及那张布满利齿、滴着黏稠涎水的大嘴。
它显然被这个闯入领地、还制造噪音的人类激怒了,前掌重重拍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
的一声,泥土飞溅。
钱老大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