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的笑话。
他感觉到一阵眩晕,整个人顺着身后的支架缓缓瘫坐了下去。
在这座被称为“梦想”
的综艺录制地里,他们用两百万的违约金编织了一道坚不可摧的枷锁,彻底封死了这两只可怜的蝼蚁逃离的路径。
……
死寂的杂物间里,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两百万”
这座大山,不仅彻底碾碎了林舟想要拼命的脊梁,也抽干了柳溪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
。
柳溪跌坐在林舟身旁,双手捂着脸,单薄的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发出绝望而压抑的呜咽声。
看着地上这两只被彻底拿捏的蝼蚁,黄导脸上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慢慢收敛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像个和事佬一样叹了口气,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走到林舟面前蹲了下来。
“阿舟啊,老哥我是真搞不懂你。”
黄导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喷在林舟那张惨白、绝望的脸上。
“亏你以前还是做小电影字幕组的,也算是阅片无数了,怎么现在谈个恋爱,反而还生出‘心理洁癖’来了?这么没出息。”
黄导夹着烟的手指了指林舟,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弄与不解:“我就纳闷了,既然你占有欲这么强,连别人碰她一下手都要死要活的,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让她签合同,让她来参加这种成年人的节目?”
林舟死死咬着牙,眼底布满了屈辱的血丝。
在黄导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他终于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极其可笑的初衷:
“我……我一开始只打算让她来拍一期……我想着只要她装作不会说话的木头人,故意躲着镜头,惹观众讨厌……等第一期人气垫底,被剧组淘汰了,我们就能拿着那十一万的出场费跑路,去把网贷还了……”
“噗——哈哈哈!”
黄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拍着大腿狂笑起来。
“干!
林舟,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黄导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用夹着烟的手狠狠点了点林舟的额头。
“你以为资本家的钱是做慈善的?花十一万请个木头人来当背景板?我告诉你,进了这个绞肉机,不把你们连皮带骨头榨出几百万的油水,谁他妈也别想走!”
林舟的脸色煞白,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彻底被这番资本逻辑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退一万步讲,是你自己亲手把她带进这个圈子,带上这艘贼船的。
现在你想耍脾气退赛?”
黄导倒打一耙,开始极其无耻的道德绑架。
“你要是现在撂挑子,两百万的违约金,你们拿命还?难道你真想看着她被外包的催收公司抓走,塞进那种见不得光的洗浴中心去卖身还债?”
林舟浑身一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行了,别一副死了爹妈的样子。”
黄导见火候差不多了,开始画大饼
“魏少看上她,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只要她在节目里把魏少伺候高兴了,红了,魏少指头缝里随便漏出一点资源,就够你们俩一辈子吃喝不愁、享尽荣华富贵了!
何必为了一时的意气,毁了你们的下半辈子?”
听着黄导把“卖女友”
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林舟胸膛剧烈起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黄导见林舟还在死硬,不肯松口服软,决定来点“男人都懂”
的补偿。
他摸出手机,熟练地点开相册里一个隐藏的文件夹,直接怼到了林舟的眼皮子底下。
屏幕上,是好几个浓妆艳抹、穿着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摆出各种妖娆姿势的极品外围和小三。
“看看,”
黄导淫笑着,像个老鸨一样在林舟面前晃了晃手机,“你要是实在觉得心里不平衡、憋屈,等这期节目拍完,老哥养的这几个极品烂货,随你挑!
我给你安排个豪华套房,让你轮流睡上几天泄泄火,怎么样?不比你成天守着一个女人强?”
林舟冷冷地看着屏幕上那些妖艳贱货。
他的内心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情欲波动,只有对这些充斥着硅胶和劣质香水味的烂肉感到极度的反胃和恶心。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柳溪那张清汤寡水、甚至带着些许病态娇弱的清纯脸庞。
他刚想张嘴怒骂:谁他妈稀罕你的烂货,我只要我的柳溪!
可是,还没等他把这句话骂出口。
黄导见他盯着屏幕不说话,以为他还在假清高,顿时有些不耐烦了。
他嗤笑了一声,收回手机,极其鄙夷地骂道:
“没用的软蛋!
别成天把情啊爱啊挂在嘴边,柳溪被别人操了又怎样?!
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