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半是恨,一半是压不住的馋,“可这深更半夜,你来的,就别装什么奴才。
脱了,滚上来。”
周宁海嘿嘿一笑,三两下褪了衣裳,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
华妃看也不看,翻身骑上去,两条修长的腿盘住他的腰,一手扶住他那根滚烫的家伙,对准自己那早已水光泛滥的穴口,腰一沉,整根地坐了下去。
“啊——”
华妃仰起头,满头青丝散下来,那一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她的起落,甩出两道白晃晃的浪。
“肏本宫。”
华妃居高临下,两只手撑在周宁海胸口,把那根鸡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往自己花心里吞,“你今儿若不是来肏本宫的,就给本宫滚。”
她那一头云鬓青丝披散下来,酥胸雪乳随着剧烈的起落,白晃晃地,甩出两道浪,凝脂雪肤上全是汗,樱唇微张,一双含情眼烧得发红。
周宁海被她这女上位的骑乘裹得头皮发麻,两只大手扣着她那截细腰,自下往上地顶送。
华妃却不许他拿捏节奏,自己个儿扭起腰,那湿淋淋的穴口一下下把整根紫黑的鸡巴吞进去、又吐出来,交合处的水声“咕啾”
作响。
她一边骑,一边喘着命令:“快些……本宫要你这条狗,把本宫喂饱。
皇上那软货早泄,还不如你……你把本宫,往死里顶……”
这失势的华妃,偏要在这张千工床上,把白日里失掉的体面,全从这奴才身上,一点一点夺回来。
她骑到最狠处,两条腿把周宁海的腰夹得死紧,那阴蒂一下下碾在他的耻骨上,碾得她自己浑身乱颤,那屄里的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一股股地往下淌,洇湿了半床锦被。
收拾完华妃,周宁海这夜又摸进了襄嫔曹琴默的屋。
曹琴默还没睡,正坐在床沿,就着一盏孤灯,给温宜纳一只小袜子。
见周宁海进来,她手下针脚一乱,却不敢抬头。
“襄嫔娘娘。”
周宁海反手闩上门,一步步走近,那横肉的脸上似笑非笑,“奶水可还胀着?温宜吃不完的,总得有人接着。”
曹琴默浑身一颤,攥紧了手里那件小衣。
她太清楚这条狗要什么了。
温宜的命、她这襄嫔的位份,全捏在周宁海手里。
她不敢抗,只抖着手,把衣襟解开,露出那对因着哺乳而胀得沉甸甸、奶头还渗着白珠子的奶子。
周宁海低下头,一口叼住一粒渗着奶的奶头,又吸又吮,那热乎乎的乳汁,一股股地,全进了他嘴里。
曹琴默又羞又痛又爽,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哀吟;那被吸空了的奶子,又胀又麻,反叫她身子先烧了起来。
“襄嫔娘娘这奶,是给温宜喂的,也是给小的留的。”
周宁海吸干一边,又换另一边,一边吮,一边把空着的手探进她腿心,就着那处早已泛滥的淫水,两根粗指捅了进去,一下下地搅,“您这身子,也就剩下这一口奶,还有点用处。”
曹琴默被他说得泪珠子往下掉,可那腿心,却诚实地一缩一缩,把周宁海那两根指头绞得死紧。
母性与屈辱,在她这具身子里搅成一团,搅得她自己也分不清,到底哪边是恨,哪边是那点见不得光的爽。
再说延禧宫。
安陵容这夜卸了妆,正对镜发呆,福顺便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盆热水。
“安常在。”
福顺笑得腻歪,蹲下去,把安陵容一只白嫩的脚丫按进热水里细细搓洗,那手指顺着脚背、脚心一路往上,揉得她浑身发软,“小的今日,先拿您这对小脚,解解乏。”
他说着,把安陵容两只湿漉漉的脚并拢,用那两片脚心夹住自己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上上下下地套动。
那鸡巴又硬又烫,磨着嫩白的脚心,磨得安陵容又痒又麻,十只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来,去够那龟头的马眼。
“娘娘这脚趾,夹得小的魂儿都飞了。”
福顺喘着粗气,让那两根大脚趾一下下碾着马眼,那点前液顺着脚缝淌下来,糊得她满脚黏滑。
安陵容恨得咬破了唇,可那脚,却诚实地,把那根鸡巴,越夹越紧。
就在康禄海夜探王府得手福晋的同一夜,紫禁城的坤宁宫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皇后散了青丝,靠在暖榻上,由江福海替她捶腿。
那云鬓青丝如墨般披散在香肩上,螓首微偏,蛾眉舒展,一双含情眼半阖,樱唇噙着一抹慵懒的笑,凝脂雪肤在烛光下愈发地莹润。
只是这捶腿二字,落到今日,早变了滋味。
江福海跪在踏脚上,把皇后那只白皙纤巧的脚捧在掌心,像捧什么稀世珍宝一般,一寸一寸地揉捏。
那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皇后那敏感的脚心,刮得皇后那身子一阵阵地发软。
“娘娘今儿可是好兴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