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康禄海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
那鸡巴在甄嬛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的最深处。
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抽搐,跟着攀上了顶。
她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
她瘫在榻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被撑得还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淌。
康禄海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日,才凑到她耳边说起正事。
原来敦亲王劳军归来,戎装上殿,被御史弹劾,下了朝竟当街把御史张霖打了个半死。
文臣激愤,联名上奏,要皇帝严惩敦亲王。
皇帝正头疼,这敦亲王是铁帽子王爷,又是先帝的嫡子,杀不得,关不得,骂不得,可又不能不处置。
“娘娘心里,早有了主意吧。”
康禄海一边把玩着甄嬛那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奶子,一边道,“皇帝那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娘娘若是有法子解了这局,那皇帝还不得把娘娘供到心尖尖上去?”
甄嬛闭着眼喘匀了气,才缓缓开口。
“要解这局,得让敦亲王自己把罪名坐实了,又坐不实。”
她声音沙哑,却极清醒,“本宫不便亲自出宫。
你是本宫的人,宫禁也拦不住你。
本宫要你扮作外采办,出宫一趟,寻着敦亲王福晋,把话递到。
让她把王爷那头压一压。
再告诉她,皇帝不是要整死她家王爷,是要给个台阶,让她家王爷顺着下。”
康禄海眼珠一转,登时就明白了。
他咧开嘴笑了。
“娘娘高明。”
他嘬着牙花,“这是拿敦亲王福晋当那拆墙的内应。
让那福晋去劝她家王爷服了软。
王爷一服软,皇帝再顺坡下驴,加封他几个儿女。
这官面上一软一拢,文臣的嘴还堵不住?”
甄嬛没说话,只勾了勾唇角。
“只是——”
康禄海忽然凑得更近,那只好眼里的精光一闪,“小的替娘娘走这一趟,是去跪着求那福晋。
娘娘也知道,那福晋是个眼高于顶的高门贵女。
小的这身份,只怕连她家门房都过不去。
娘娘总得许小的一点临阵提枪的甜头。”
甄嬛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你倒会讨价还价。”
她懒懒地翻了个身,把一条修长的腿架到了康禄海身上,“那你且再伺候本宫一回。
伺候得好了,本宫自有法子让你堂而皇之地接近那福晋。”
第二日一早,敬事房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顺子照旧摊开了他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
“甄嬛复宠后,设局逼疯富察贵人,威慑齐妃,逼曹琴默反咬年妃收受贿赂。
皇帝得报,按下不发,意在拿捏年羹尧。
富察疯后,甄嬛与皇后联手,下旨封宫,富察形同活埋。”
“齐妃受吓,登门赔礼,以三阿哥前程换甄嬛高抬贵手。
齐妃已成惊弓之鸟。”
“康禄海夜宿碎玉轩,甄嬛授意其出宫说服敦亲王福晋,压住敦亲王骄横,为皇帝解围。
敦亲王殴打御史一事,甄嬛献计以恩宠拢之,加封其子女。
此女已下到前朝宗室的棋盘上,与皇帝私议军政之权,渐重。”
写完了,顺子停了笔。
他望着账本上那越记越密的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甄嬛已经从后宫把手伸进了前朝。
而康禄海这个从前最不起眼的老太监,如今竟要替他的禁脔主子出宫去,撩拨那高不可攀的敦亲王福晋。
顺子照旧翻到最后一页,那上头端端正正地写着:“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
正说着前朝,前朝的新愁就来了。
这日,皇帝在养心殿召甄嬛议政。
自打甄嬛复宠,又接连献了几策,皇帝越发觉得这个莞嫔心思通透,见识竟不逊于男子。
他便破例允了甄嬛可单独入养心殿,参赞些家国话。
甄嬛到了,正见皇帝眉头紧锁,案上摆着一份地方州府的上疏。
那上疏里写,今年新下的贡茶,头一份才刚进京,还没入宫,就先被年羹尧的府上和敦亲王府截了去分了。
等轮到宫里,剩下的已不是头采,且数目也短了一截。
甄嬛敛衽行礼,那弯身的当口,她胸前那两团,被雪狐裘压着的软肉,往那领口里,微微一沉。
皇帝正巧抬头,那眼光,顺着她那截,露出来的、白生生的颈子,一路,滑到了,那领口边,一线,若隐若现的奶沟。
他喉头,滚了滚,那被政事烦了一整日、早泄惯了的鸡巴,竟,在龙袍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