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她只挤出两个,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的字。
江福海像没听见。
他俯下身,凑到皇后耳边,喷着热气:“娘娘,皇上不要您。
华妃踩您。
这满宫里,没人把您当女人。
可奴才,要您。
奴才要把您,当一个女人,一个……最下贱的女人,好好地,要上一回。”
说罢,他一把,扯下了皇后腰间的玉带。
那身,象征无上尊荣的明黄吉服,被一件件,剥了下来。
先是外裳,再是中衣,最后,是那件,绣着凤凰的、明黄的肚兜。
灯光下,皇后那一身,养尊处优的、雪白丰腴的皮肉,一寸寸,露了出来。
那身子,美得惊心动魄。
奶子饱满,腰身纤细,两条腿,圆润修长。
只是常年憋在坤宁宫这口冷宫似的井里,这一身白肉,都透着一股子,久旷的、无人问津的、寂寞的香。
那凝脂雪肤,曲线凹凸,从香肩到玉足,处处是母仪天下的丰腴。
江福海看得,喉头“咕咚”
一声。
他捧起皇后的一只脚。
那脚,裹在雪白的绫袜里,褪下袜子,露出一只,白生生的、玉一般的小脚。
脚趾,一颗颗,圆润饱满,指甲涂着淡红的蔻丹。
那玉足纤巧柔软,脚背晶莹剔透,是几十年养尊处优,才养得出的一双,世间罕有的嫩脚。
“娘娘这脚,”
江福海痴痴地说,“奴才能在梦里,亲上一亲,都值了。”
他俯下身,含住了皇后的大脚趾。
皇后浑身一激灵,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软媚的呻吟。
那被含在嘴里的脚趾,被一条粗糙的舌头,又舔又卷,那痒,那麻,从脚趾尖,一路,窜到了她的小腹。
“啊……狗奴才……”
皇后骂着,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你……你敢……”
“奴才就是条狗。”
江福海含着她的脚趾,含混不清地说,“您是皇后。
可今夜,奴才这条狗,要爬到您身上,把您……肏成一条,比奴才还下贱的母狗。”
他说着,吐出脚趾,顺着皇后的小腿,一路,往上亲。
亲过她光滑的膝盖,亲过她丰腴的大腿,最后,埋首,凑到了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
久旷的身子,被那一下下的舔弄,勾出了沉寂几十年的春水。
那明黄的亵裤,已经被浸透,透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江福海看得眼都红了。
他一把,撕下皇后的亵裤,露出那屄,保养得极好、颜色浅淡、却早已水光潋滟。
“娘娘,您瞧瞧。”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缓缓地,搅弄着,带起一连串,黏腻的水声,“您这底下,都发大水了。
嘴上骂着奴才,这身子,可比您那张嘴,诚实多了。
您说,是不是?”
皇后羞得,浑身通红。
她别过脸去,死死咬着下唇,可那身子,却在他那两根手指的搅弄下,抖得愈发厉害。
一种,被遗忘了几十年的、要命的空虚,从她身体最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
“闭嘴……”
她颤声道,眼眶都红了,“本宫……本宫是皇后……本宫怎么……怎么……”
江福海低低一笑,抽出手指,把那两指上,亮晶晶的淫水,凑到皇后眼前,逼她看:
“皇后怎么了?皇后也是女人。
这寸屄,守了几十年的活寡,比那冷宫里的石狮子,还干。
今儿个,奴才,就替皇后,通了这条道。”
他说罢,解开自己的裤带。
一根,又黑又粗、青筋虬结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紫红发亮,龟头涨得,像要滴血。
皇后看得,浑身一颤,那屄,竟不自觉地,又涌出一股子水来。
江福海扶着鸡巴,龟头,抵住皇后那湿滑的穴口,却不像旁的太监那样,猴急地一插到底。
他偏要,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皇后,睁眼。”
他喘着粗气,命令道,“看着奴才,怎么,把你这尊贵的身子,给开了。”
皇后像中了邪一般,竟真的,睁开眼,往下看去。
她眼睁睁看着,那根黑粗的鸡巴,顶开自己那紧闭了几十年的、娇嫩的穴口,一点一点,没入自己的身体。
那穴口,被撑得发白,周遭的嫩肉,一圈圈,箍上去,紧得,江福海倒吸一口凉气。
“啊——”
皇后仰起头,一声,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的尖叫,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那被撑开的、撕裂般的胀痛,混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