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拿你全家的命,拿捏你;你可倒好,身子,先一步,湿成了这样。
你还有脸,当什么莞嫔,当什么,母亲。
可她那身子,偏不争气。
康禄海那两根,粗糙的指头,就着那满穴的淫水,沿着她那两片,肿烫的花唇,上上下下地,磨。
磨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时,甄嬛整个身子,都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呜”
的呻吟。
“别……”
她从牙缝里,挤出半句,又,生生咽了回去。
“别什么?”
康禄海喘着气,那根早硬得发紫的鸡巴,已经,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抵上了甄嬛那,一张一缩的穴口。
他却,偏不进去,只拿那,圆滚滚、烫得惊人的龟头,在穴口外头,一下一下地,碾、顶、磨,“小的说了,不狠捅您。
小的就在这外头,替娘娘,泄泄火。”
那龟头,碾过那微微分开的花唇,碾过那颗,被淫水糊得发亮的阴蒂。
每碾一下,甄嬛那穴口,就,猛地,瑟缩一下,一股子,新的淫水,就顺着,那圆翘的臀缝,往下淌。
甄嬛的手,还死死地,护着肚子。
可她那张,埋在枕头里的脸,却,一点一点地,烧了起来。
她那两瓣臀,不受控制地,往后,一下,又一下地,迎。
“我这是……”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我这是,怎么了……我,好下贱……”
翌日,前朝,又生变故。
皇帝终是,借着富察贵人小产、年家愈发跋扈的由头,动了真怒。
他要下旨,再夺华妃的权,命她,迁出永寿宫,去佛堂,长跪思过。
这旨意,还没出养心殿,就被一个人,抢了先。
安陵容。
她如今,表面上,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唱小曲儿的常在。
可暗地里,她早被皇后,攥在了掌心,成了一枚,最趁手的棋。
皇后要的,是让华妃,提前知道,皇帝的雷霆之怒,好让她,做出些什么,激得皇帝,更怒。
这样一来,华妃和皇帝之间,那点本就所剩无几的情分,就能被,彻底,撕得粉碎。
而安陵容,把这消息,递了出去。
她指使了一名宫女,把这风声,漏到了华妃耳中。
华妃得知,皇帝要迁她出永寿宫,登时,气得,几乎要发疯。
“好个皇帝!”
华妃在永寿宫里,砸了满地的杯盏,“本宫年家,为你打下的江山,你如今,倒要赶本宫走了!
本宫……本宫这就去,问个明白!”
华妃盛怒之下,闯进了养心殿。
皇帝正拟那道旨意,见她披头散发、一脸狰狞地闯进来,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这一闹,正中了皇后的下怀。
华妃在养心殿,与皇帝,争吵了许久。
最终,皇帝拂袖而去,那旨意,虽没当场迁宫,却把华妃,又禁足了一月,夺了她协理六宫的权。
华妃失魂落魄地,回到永寿宫。
入夜,江太医,又来了。
这一次,是华妃,自己传的。
“江太医,”
华妃坐在镜前,望着镜中,那张日渐憔悴、却依旧明艳的脸,“你老实告诉本宫。
本宫,是不是,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了?”
江太医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他知道,这一关,躲不过了。
“臣……臣不敢欺瞒娘娘。”
江太医伏地,声音,抖得不成调,“娘娘这……这无子的缘由,不在娘娘身上。
是……是……”
“是什么?”
华妃转过身,目光如刀。
“是皇上……”
江太医,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两个字,又急忙,压低了声音,“皇上的……龙体,怕是,无法,叫娘娘,受孕。
这宫里的孩子,来路,怕是,都不正啊……”
华妃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原来,竟是这样。
她这些年,苦心孤诣地,求子,求宠,求那点可怜的体面。
却不想,她这肚子,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笑话。
皇帝那软货,根本,就种不出种。
华妃瘫坐在镜前,久久,没有动弹。
良久,她才,缓缓地,开了口。
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江太医,你今日,什么都没说。
本宫,也什么都没听见。
你,退下吧。”
江太医如逢大赦,磕头,退了出去。
殿里,只剩华妃一个人。
她望着镜中,那自己,又恨又空的眼,忽然,低低地,笑了。
那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