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是奉了差事,跟着来圆明园伺候的。
白日里装得老老实实,一到夜里,那股子邪火,便压也压不住。
他知道甄嬛住这处,也知道她这几日为着沈眉庄的事,夜夜难眠,身边的下人,都被她打发去歇了。
此刻窗前,便只剩她一个,孤零零地,望着荷塘。
康禄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珠子在甄嬛那被夜风掀起的衣摆上打转。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勾出她一段臻首玉颈的弧,和那宽松衣裳下,若隐若现的一抹香肩。
他就着那点光,把她从头到脚,一寸一寸,看进了眼里。
那衣摆被风一掀,他直勾勾盯着甄嬛那截光裸的玉腿,从后脚跟,一直看到隐入裙摆的腿弯,喉咙里滚出一声咽口水的响。
他裤裆里那根鸡巴,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顶得袍子都撑起一块。
“莞贵人……”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骂,“装得跟尊菩萨似的。
早晚,早晚有一天,咱家要扒了你这身皮,叫你跪着,尝尝咱家这根家伙的滋味。
叫你个守活寡的身子,也尝尝,什么叫真男人。”
那股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手都摸上了裤腰。
他想,这夜深人静,又没个人在,只要他胆子再大那么一分……
可他终究不敢。
他还记得,这莞贵人,如今是皇帝心尖尖上的人。
动了她,那是要掉脑袋的买卖。
他康禄海再色胆包天,也没肥到那个份上。
他把那股子歹念,硬生生地,按了下去,松了裤腰,慢慢缩回阴影里,只拿那双饿狼似的眼睛,还直勾勾地,钉在窗前那个孤影上。
他摸向裤腰的那只手,到底没舍得全抽开,隔着裤子,狠狠地,把自己那根硬挺的鸡巴,往上托了一托,才咬着后槽牙,缩了下去。
而甄嬛,尚自望着荷塘出神,浑然不觉,这天罗地网,正一点一点,朝她收拢。
荷塘里,一片荷叶被夜风猛地一吹,叶心里那滴露珠滚了滚,“啪”
地一声,坠进黑漆漆的池水里,再寻不见踪影。
那露珠,没了,便没了。
这深宫里的人,何尝不是如此。
只是不知,下一个,会是谁。
夜深了。
甄嬛终究没有回屋。
她就那么披着衣裳,坐在窗边,一直坐到了东方泛白。
她心里那点不安,非但没散,反倒像园子里的晨雾,越发浓重起来。
她知道,这安生日子,怕是过到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