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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果觉着自己快要死了。
可偏是这般要死要活的当口,她那身子的最深处,却一下下被碾得酥了、麻了,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沿着她的骨头缝往外爬,爬得她浑身发软。
她恨自己。
恨这副身子,怎么这么没骨气,这么下贱。
可那身子,早已不听她的使唤了。
她那两条本该往里缩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竟无意识地岔开了些,好让那根鸡巴进得更深。
她那两片软软的屁股,也一下一下,不受控制地往他胯上迎,像贪这一口,怎么贪也贪不够。
“娘的……”
她心里头,头一回骂出了声,也不知是在骂他,还是在骂自己,“我怎么……怎么这么贱……”
偏是这一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的时候,竟混着一声绵软软的呜咽,像呻吟,像求饶,说不清道不明。
康禄海听得真切,愈发红了眼,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的腰,狠狠往死里撞。
“叫啊!”
他低吼,“乖乖的,咱家就疼你。
瞧你那小屄,水都溢出来糊老子一腿,还他娘的装什么贞洁烈女!”
翠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那红肿的穴口,此刻正蹭着他的肉,又滑又腻,湿得厉害。
她羞得想死,恨不能立时把脸埋进地里,可那身子,却诚实地、本能地,把他的鸡巴往更深处吸。
康禄海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抽插了许久,直把她弄得身子软成一滩,才猛地低吼一声,腰胯狠狠一顶,把鸡巴插到最深。
那一瞬,他那根鸡巴在翠果身子里重重跳了几下,马眼一松,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噗噗地尽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射的时候,他掐着她的胯骨,死命不肯松手,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灌进那熟烂的肉穴里。
翠果被烫得浑身一颤,随即脱了力,软软地瘫在铺上,像条死鱼,一动也不能动。
康禄海在她体内又顶了两下,才心满意足地抽出身来。
那根软下去的鸡巴上,挂着白糊糊的一片,混着她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狼狈地耷拉下来。
他一边提裤子,一边拿眼去瞧床上那瘫着的小丫头。
翠果赤条条地趴着,两条腿还大敞着,红肿的穴口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乳白的浊液混着血丝,从她那合不拢的肉缝里,一股一股往外流,把身下的褥子都洇湿了。
康禄海看得满意,舔了舔嘴唇,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瞧自己。
“明晚,咱家还来。”
他一字一顿,笑得阴狠,“记住,你这条命,是咱家的。
敢有二心,井里见。”
说罢,他甩手出门,扬长而去。
翠果赤条条地蜷缩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只有那两片被糟践得红肿的花唇,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她死死咬着被角,哭得肝肠寸断,却连一声大点的哭声都不敢出。
同一片夜色下,永寿宫里,甄嬛还没走。
她守在沈眉庄榻边,看着这个方才还在水底挣扎、九死一生的姐姐,昏昏沉沉地睡去,又惊悸着醒转,再睡去。
那张素日温婉的脸,此刻褪尽了血色,眉头紧锁,眼角不停地渗出泪来。
沈眉庄在梦里也不安稳,时不时地呓语,翻来覆去只有几个模糊的字:“水……冷……救我……”
甄嬛轻轻替她拭去眼角的泪,自己的眼眶却先热了。
这宫里,她统共就沈眉庄这么一个掏心掏肺的姐妹。
若连她也遭了毒手,甄嬛真不知,自己在这冷冰冰的深宫里,还能依仗谁。
“眉姐姐,你放心。”
她握着沈眉庄那冰凉的手,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我会护住你,也会护住我自己。
咱们……都会没事的。”
她不知是在安慰沈眉庄,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窗外,夜风呜咽着撞在窗纸上,啪啪作响。
那风里像是藏着这深宫里无数个说不出口、见不得光的秘密,一个接一个地,往她耳朵里钻。
甄嬛就坐在这风声里,把牙关咬得死紧,一点一点,把心里那点软,淬得冷硬起来。
这宫,既然进来了,就再没有回头路。
她得活下去。
为了自己,也为了榻上这个命悬一线的姐姐。
后半夜,甄嬛实在撑不住,便靠在外间的短榻上,和衣打了个盹。
迷蒙中,她仿佛听见,有极轻的、被死命压抑着的哭声,从院子的方向断断续续地传来。
那哭声细得几乎听不见,像被什么死死咬住了,不敢放出声来。
甄嬛一个激灵坐起身,侧耳细听。
可再听,却又什么声息都没有了,只有夜风,还在呜呜地刮着,穿过回廊,打着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