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一声主子的货,等剥光了衣裳、掰开了腿、把鸡巴捅进她那高贵的小屄里,那滋味,才不是几个粗使丫头能比的。
到时候,她要脸,她羞,她哭,她嘴上骂着淫贼,身子却迎得比谁都欢。”
他咂着酒,把脖子一伸,“我且问你们,那甄常在,你们见过没有?我头一回去碎玉轩送炭,正赶她起身,那一身白,隔着层薄纱都看得见。
青丝那么厚,垂到腰里头去了,鼻子生得那么直,唇又不厚不薄正当好。
那腰那么细,一掐就断似的,走路腰身一摆一摆,胸前那两团肉也一颤一颤的,看得我腿都软了。”
一屋子男人越喝越热,鸡巴涨得把裤子都顶成了帐篷。
说到兴起处,谁还坐得住?
一个个红着眼散了,各自回宫,去寻个软身子泄火。
这夜,雪越下越大,宫里却比哪年除夕都“热闹”
。
下钥的鼓声一响,紫禁城落了锁,明面上的热闹,全被关进了各宫高高的红墙里头。
那一条条黑黢黢的夹道里、墙根下、井台旁,便不知从哪儿,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成双成对的人影来,都是压着嗓子、喘着粗气的。
浆洗房后头的柴房边上,一个下夜的小宫女被人从后头一把搂住了腰。
那丫头生得还算周正,一头乌黑的头发散下来,脸叫雪衬得白里透红,一双眼睛水汪汪的。
她刚要叫,嘴就被一只糙手死死捂住,整个人被按得趴在了雪地里。
那太监单膝跪进她腿间,一手掀起她半旧的棉裙,一把扯下那条薄薄的亵裤,就着雪光一看,两条腿白白嫩嫩,冻得起了一层鸡皮,腿根那片肉却还暖着。
也不管这雪地冻得多狠,扶着自己那根憋了大半年的鸡巴,龟头往她那干涩的穴口上一捣,就着那点连疼带怕逼出来的湿意,狠命往里一送。
小宫女被顶得脸埋进雪里,喉咙里只剩“呜呜”
的闷响,两条腿在雪地上乱蹬,把积雪蹬出两道深沟。
那太监压在她背上,腰一下一下往下砸,鸡巴在那又紧又冷的嫩屄里抽进抽出,把一泡又一泡的热精,全浇在了那丫头的最深处。
御膳房后头,几个烧火丫头更惨。
刘保领着两个拜把子的太监,一人拽一个,把三个粗使丫头按在了灶坑边上。
刘保扒下头一个丫头的裤子,这丫头生得壮实,肉也是白的,胸脯鼓鼓地顶着棉袄,被扒光了倒更显出了一副饱满的身子。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就着灶膛里那点余温,把鸡巴捅了进去,一边肏一边擤着鼻子骂:“贱货,早看你们一个个骚得不行了。”
那丫头被压在尚且发烫的灶砖上,胸前两团奶子被挤得变了形,一只手抓在刘保肩膀上,又推又留,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嘴里却压不住地漏出一声比一声高的哭腔。
旁边两个太监有样学样,各按着一个,把鸡巴往那两副身子里的屄里捣,满屋子尽是“啪啪”
的肉响和女人咬着嘴、断断续续的哭。
敬事房的顺子办完那点差事,从夹道里出来,一路走一路系裤带。
他裤裆前头还沾着没擦净的白浆,走起路来“啪嗒”
一声。
路过御膳房后头,听见里头“啪啪”
的肉响和女人压不住的哭叫,咧嘴一笑;又听见延禧宫墙根那儿,福顺那压低了的、淫邪的笑。
他心里门儿清,福顺这会儿未必真把安答应办了,可那满宫的宫女,早成了他们这群长回鸡巴的太监嘴边的肉,谁耐不住,随手就能抓一个来肏。
满宫里,处处都是男人得了逞的、心满意足的喘,和女人咬着嘴、断断续续的哭。
那“噼啪”
的爆竹声一炸一炸的,把这满宫的淫浪声,全盖了过去。
这宫里,主子们过的是明面上的年;太监们过的,是暗地里、见不得光的年。
而这两样年,到头来,都要落在那些同一个、又不同的女人身子上。
除夕过了,正月初一,天还没亮。
甄嬛在碎玉轩里,早早醒了。
她没有去合宫夜宴,只守着自己这几间清冷的屋子,过了个最安静的年。
她推开窗,望着外头积了一夜的雪,银装素裹,白得晃眼。
流朱端着热茶过来,轻声道:“小姐,昨晚宫里好热闹呢,爆竹声一宿都没断。”
甄嬛“嗯”
了一声,没说话。
她心里知道,这热闹,不属于她。
她如今要做的,是躲。
躲过这新年的锋芒,躲过那些看不见的算计,等一个真正属于她的时机。
那倚梅园的事,她从流朱嘴里听说了。
余莺儿对诗得宠,晋了答应,传得沸沸扬扬。
别人都当是桩奇闻,唯独甄嬛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
她总觉得,那夜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