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麟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恐惧,心头一紧,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怜爱与占有欲淹没。
他不再犹豫,猿臂一舒,一个利落的翻身便将夏玄月整个娇躯打横抱起,标准的公主抱姿势。
夏玄月猝不及防被他抱起,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如同受惊的鸟儿般依偎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姜青麟那根滚烫坚硬的肉茎,此刻正隔着薄薄的空气,嚣张地抵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下方,随着姜青麟走动的步伐,那硕大的龟头甚至有意无意地在她敏感的臀沟间蹭动了几下。
“呀!”
夏玄月浑身一颤,触电般的感觉从尾椎骨窜起,她羞得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姜青麟的颈窝,声音闷闷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与情动的颤音:“麟儿…别…娘亲…娘亲下面还肿着…受不住你…再那样了…”
说着,似乎是为了发泄不满,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她伸出纤纤玉指,用修剪圆润的指甲在姜青麟结实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挠了几下。
姜青麟被她这小猫似的举动挠得心尖发痒,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口的鸵鸟模样,心中爱怜更甚。
他在夏玄月光洁的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低沉的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傻娘亲,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抱你去洗漱沐浴,清洗一下身子,让你舒服些。”
话虽如此,他俊朗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促狭的坏笑,眼神灼灼地欣赏着怀中佳人羞不可抑的动人风情。
夏玄月闻言,羞涩更甚,当起鸵鸟,在他怀里小声嘟囔:“你…你就会欺负娘亲…”
声音细若蚊呐。
姜青麟笑意更深,紧了紧手臂:“娘亲,这宫殿里可有洗漱沐浴之地?”
他环顾着这清冷空旷的月华宫殿。
夏玄月依旧埋着头,声音细软地传来:“…以前在西方向,有个瑶池…是…是王母沐浴的圣地…应该…应该还能用…”
姜青麟听完,二话不说,抱着她便大步流星地向西方走去。
夏玄月感觉到他行走带起的风,这才想起什么,慌忙抓紧他,急声道:“呀!
麟儿!
衣服!
我们还没穿衣服呢!”
光天化日,赤身裸体地穿行于宫殿,即使明知此地只有他们二人,也让她羞耻万分。
姜青麟朗声一笑,步伐不停,低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穿什么衣服?整个废墟,天上地下,就只有娘亲和麟儿。
麟儿就想这样抱着娘亲,让娘亲每一寸肌肤都呼吸这月华宫的气息。”
他享受着怀中玉体毫无阻隔的温软触感,抱着她径直穿过倾颓的殿宇廊柱,朝着瑶池方向而去。
姜青麟抱着夏玄月,穿过倾颓断裂、昔日流光溢彩如今却蒙尘黯淡的琉璃廊柱,绕过布满裂痕、昔日雕龙画凤如今却残缺不全的玉石栏杆。
空气中弥漫着万年尘埃的陈旧气息,其中又奇异地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近乎腐朽却又透着丝丝缕缕清甜的异香——或许是早已化为尘埃的蟠桃残留的最后一丝气息?
当绕过一片巨大的断壁残垣,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与周围的破败荒凉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瑶池,这片传说中王母沐浴的圣地,竟如同被时光遗忘的明珠,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
它镶嵌在一片布满龟裂纹路的巨大汉白玉地基上,四周昔日环绕的仙宫琼阁早已化作齑粉或断壁,唯独这片池水,依旧荡漾着一种近乎不真实的、温润内敛的玉质光泽,在晨光下流淌着柔和的乳白色光晕。
池壁是用整块整块巨大无比、毫无瑕疵的淡青色暖玉砌成,历经不知多少万载岁月,依然光滑如镜,触手生温,只是边缘处爬上了几缕细微如蛛网、仿佛随时会蔓延开的裂痕,无声地昭示着时光的伟力与无情。
池水并非想象中的清澈见底,而是一种浓稠、凝滞、如同融化了亿万年的羊脂玉髓般的乳白色。
水面上氤氲着薄薄的雾气,这雾气似乎比凡尘的水汽更重、更沉,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渗透灵魂的暖香,如同流动的月光纱幔,几乎贴着水面缓缓流淌、变幻。
姜青麟抱着夏玄月,试探着踏入池中。
脚底首先传来暖玉温润细腻的触感,紧接着,那浓稠凝滞的乳白色池水便温柔地包裹上来,漫过脚踝、小腿…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感瞬间席卷全身,仿佛每一个疲惫的细胞都在发出满足的喟叹。
池水并不冰冷,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那暖意仿佛能渗透肌肤,深入骨髓,驱散一切疲惫与阴霾。
连日奔波的沉重和昨夜疯狂后的精神倦怠,仿佛被这温润的池水悄然洗去。
他将夏玄月轻轻放在瑶池岸边一处由暖玉自然形成的、光滑平缓的小台阶上,让她半身浸入水中。
他自己则弯下腰,好奇地掬起一捧池水。
水在手中依然呈现浓稠的乳白色,温热滑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