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肿胀充血地从阴唇间探出了一截。
云逸双手抓住了两瓣臀肉。
十指深深陷入了丰满的臀肉中,将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穴口和肛门同时暴露在了月光下。
“你看看你自己,数百年没被碰过的骚穴,操了不到半刻钟就红肿成这样了,你丈夫活着的时候有没有这样操过你?”
“……没有……从来没有……”
“没有对吧,那今晚我来补上这数百年的空缺。”
龟头再次顶上了穴口。
一挺腰。
整根没入。
“嗯啊啊——!
!”
后入的姿势让鸡巴的角度和深度都发生了变化——龟头不再是正面顶撞宫颈,而是从上方斜插进去,冠沟刮过了阴道前壁上一个极度敏感的凸起。
柳清婉的身体在那一刻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那里不行……碰到那里会……会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什么?说。”
“会……会叫出来……如烟会听到……”
“那就叫出来好了。”
开始抽插,龟头每一次抽出都精准地刮过那个敏感的凸起,每一次捅入都重重地顶在宫口上。
“让如烟知道她的好妈妈在深夜被人操得死去活来。”
“不要……不要说如烟……求你不要……嗯啊啊啊……”
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
脸埋在了枕头里。
枕头把大部分声音吸收了——但身后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却无法被枕头遮挡。
胯骨撞在丰满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深夜里像打鼓一样响亮。
每一次撞击,两瓣浑圆的臀肉都会被撞出一层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开来,白嫩的臀肉上逐渐泛起了红印。
e罩杯的乳房在跪趴的姿势下垂悬在胸前,随着身后猛烈的抽插而前后狂甩——每一次被从后面撞上来,整个身体都会被推动,悬垂的巨乳就会跟着向前猛甩一下,乳肉互相拍击发出啪啪的声响,然后在身体被拉回来的时候又猛地向后弹回。
一只手从臀部伸到了身下,抓住了一只狂甩的乳房。
“这对奶子不抓着会甩坏了。”
“啊……轻点……要被揪下来了……”
不但没轻,反而捏得更狠了,五指像铁爪一样抓紧了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肿胀的乳头,一边从后面猛肏一边同步搓拧着乳头。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去?这就要去了?这么快?”
加速。
“骚寡妇果然是饥渴了太久,操两下就要高潮了。”
“不要叫我那个……嗯啊……不要叫我骚……”
“那你是什么?被小辈的鸡巴从后面操得嗷嗷叫,不是骚是什么?”
“我……我是……嗯啊啊啊啊啊——!
!”
高潮了。
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抖得几乎跪不住,脚趾蜷缩到了发白,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波一波地节律性痉挛将整根鸡巴绞得死紧。
淫液从被绞紧的穴口中喷射了出来——不是流出来,是喷的——透明的液体伴随着穴肉的剧烈收缩一股一股地从穴口和屌根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打湿了身下的被褥,也打湿了云逸的小腹和大腿。
潮吹。
数百年来第一次潮吹。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太过了……”
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上半身趴在枕头里抖个不停,臀部只靠着云逸扣在腰上的手才勉强维持着翘起的姿势。
云逸没有停。
不但没停,还在高潮的痉挛中继续猛力抽插。
“还没完,今晚你要把数百年没高潮过的份全部补回来。”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再操要坏掉了……”
“坏掉?你的骚穴离坏掉还早着呢,你知道你里面有多舒服吗?紧得跟个处女一样,热得跟个炉子一样,水多得跟发大水一样,这条穴子我要操到天亮。”
“……”
没有再反驳了。
因为说不出话了。
高潮余韵中的穴肉被持续抽插刺激着,第二波高潮在第一波还没完全消退的时候就开始堆积了。
“翻过来,我要看着你的脸操你。”
被翻了个面。
仰躺在湿透的被褥上。
双腿被抬起来,架在了云逸的肩膀上。
然后整个人被折叠了——双腿被压到了耳朵两侧,膝盖几乎碰到了枕头,柔软的腰肢弯成了一个极端的弧度,臀部被抬到了和胸口几乎同高的位置。
在这个折叠的姿势下,穴口完全朝上,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大张着,穴道深处因为折叠角度而变得更短、更紧。
“这……这个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