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在那上面停了一息,然后收回来。
“还有一件事,”
红莲又开口了,”
欢喜佛现在趁莫渊闭关的机会在内部搞动作——渗透奉莲堂和玄冥堂。
如果他真的在图谋什么政变级别的事情……那他现在的注意力大概率全在魔宗内部,没工夫管外面的事。”
“所以?”
“所以你的回圣地计划不会被他盯上,”
红莲说,”
至少短期内不会。
但回去之后……你查他的线索的时候要小心。
他在圣地里有人——你师尊说的对,这种经营了很久的线不是你一个人能轻易撬动的。”
云逸点了一下头:“我知道。”
又一阵沉默。
沉默里晨风继续吹着,从深谷底下翻上来的气流比之前暖了一些,太阳在慢慢爬高,山崖边缘的石头开始有了温度。
红莲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两尺的距离,两尺的距离里风在流动,风里偶尔能闻到一丝极淡的气息——是红莲身上的味道,某种属于火系修士的、带着微温的体香,混着黑色皮衣的皮革味,再混着极淡极淡的一丝昨夜留下来的情欲气息——那种气息几乎不可辨认,但云逸的太古纯阳体对这类东西极度敏锐,他闻到了,闻到之后没有多想。
“红莲,”
云逸开口。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欢喜佛当年对你做的事,”
他顿了一下,”
你恨他。”
不是问句。
红莲的火红短发被风吹起来,露出半边精致妖艳的侧脸,侧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得极冷——是一种藏了几百年的、被刻意压在日常暴虐和强硬表象底下的冷。
“本座恨很多人,”
红莲说,声音不大,”
欢喜佛只是其中一个。
但他排在前面。”
“等我有能力的时候,”
云逸把视线转向深谷里正在被阳光慢慢驱散的晨雾,”
沉欢谷那个地方,我会去。
里面的人——那些被他关着的女修——会放出来。
他本人——”
他停了两息。
两息之后说:“我会杀了他。”
红莲没有接话。
安静了五息。
五息之后她哼了一声,那声哼里有某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嘲讽,不是鼓励,更像是某种介于”
你还嫩得很”
和”
但本座相信你会做到”
之间的微妙音调。
“行吧,”
红莲把盘坐的姿势换了,变成双腿垂下悬在崖外,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石面上——这个姿势把她的胸廓完全打开了,f罩杯的丰满在黑色皮衣下高高挺起,乳峰的轮廓在阳光里清晰可见,两颗因为昨夜被吸吮过而还微微肿着的乳头在皮衣内侧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仰着头,火红短发垂落在肩后,颈部的线条修长白皙,暴露在阳光下,那条线条从下巴延伸到锁骨窝,流畅得像是一件被精心雕刻的器物。
“那本座就等着看你什么时候能有那个能力了。”
她的声音从仰头的姿势里传出来,带着某种慵懒。
云逸看了她一眼——看到的是仰头晒太阳的红莲的侧面轮廓,黑色皮衣勾勒出来的火辣曲线在晨光里像是某种带着危险气息的风景。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息就收回来了。
“酒不错,”
他把手里的酒壶晃了晃,壶里还有半壶,”
哪来的。”
“储物袋里翻的,”
红莲把头低回来,恢复了正常坐姿,”
当初从血月城出来的时候顺手拿的,本来留着自己喝。”
“那我把剩下的还你。”
“不用,”
红莲把脸别过去,别过去的方向是远处的山脊,”
本座不喝别人嘴碰过的。”
云逸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次不是苦涩,是某种极淡极淡的弧度——几乎算不上笑,但比之前好了一点。
“红莲。”
“又怎么了。”
“沉欢谷的事……你为什么告诉我?”
红莲的背对着他,背部的线条在黑色皮衣下绷得很紧——她的肩胛骨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深呼吸,或者像是在压制什么。
然后她站起来了。
站起来的动作很干脆,火红短发随着起身的动作甩了一下,甩到前面又被她随手拨回去。
她面朝着深谷方向站了一息,然后转身,背对着深谷面对着云逸——这个角度下,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金,火红短发的边缘像是烧着了一样亮,而她的脸在背光中显得更为冷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