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如儿臂。
紫红色的柱体上,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滚烫的温度仿佛能将空气点燃。
那饱满狰狞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剔透、蕴含着极高纯度阳气的前液。
“啊——!”
苏清月在看到这根巨物的瞬间,爆发出了一声简直要刺破耳膜的尖叫。
那不是恐惧,而是极度饥渴的野兽终于看到了绝世美味时的疯狂!
“好大……好烫……比莫渊主人的还要大……贱狗要被插死了……快……快插进来啊!”
她根本等不及我有所动作,竟然自己伸出那双沾满污垢的手,一把抓住了我滚烫的阳具!
“嘶——”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那是合欢魔功在疯狂运转的体征。
她用力地将我的龟头往下一按,精准无比地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阴户口。
“进去……快进去……”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一边用力地向上挺起腰肢,想要将自己主动送上长枪。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庞,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师尊……我来救你了……”
我咬破了嘴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我没有再犹豫,双手死死地扣住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沉,借着她挺身的力道,狠狠地向前挺进!
“噗嗤——!”
那是一个极其沉闷、又极其湿滑的肉体碰撞声。
我那硕大的龟头,在一瞬间破开了她那红肿的阴唇,带着势不可挡的决绝,狠狠地挤进了那个三年来被无数魔修蹂躏过的幽暗甬道!
“啊啊啊啊啊——!
!
!”
苏清月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极其优美却又脆弱的弧线。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高亢、婉转、充满了无尽满足与极乐的长长喟叹。
“好烫……好涨……被填满了……贱狗的骚穴终于被填满了……”
她那双原本还在胡乱挥舞的双手,立刻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与此同时,她那双修长白皙、布满青紫指印的大腿,像藤蔓一样瞬间缠上了我的腰,脚踝在我的身后死死交叉,将我们两人的下半身死死地锁在了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而我,此刻却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之中。
“怎么会……这么紧?!”
我原本以为,这具被合欢魔君和无数魔修当做公共炉鼎使用了整整三年的身体,其内部早已经被玩弄得松弛不堪,甚至会像破败的口袋一样毫无阻力。
可是,事实却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
当我的龟头破开那层泥泞的伪装,真正深入甬道内部时,我感受到的是一股令人发指的、几乎要将我绞断的恐怖吸附力!
里面的肉壁,竟然紧致得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女!
不,比那还要恐怖!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在感受到我这根异乎寻常的粗壮阳具侵入后,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疯狂地蠕动着、收缩着,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包裹住我的柱体,拼命地想要将我往更深处吞咽!
“这就是……纯阴圣体的天赋吗?”
我震撼地呢喃着。
难怪莫渊那个老魔头会对她如此痴迷,难怪那些魔修会把她当成至高无上的极品炉鼎。
这种体质,无论遭受过多少次残暴的交合,其内部的结构都会在魔功的滋养下迅速恢复如初,永远保持着最极致的紧致与敏感。
它天生就是为了绞杀男人的阳气而存在的无底洞!
“呜呜……主人别停在那里……动一动……快动一动啊……”
苏清月不满地哼唧着,缠在我腰上的双腿用力地夹紧,催促着我继续深入。
“呼……”
我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强行压下太古纯阳体那几乎要让我瞬间射精的狂暴快感。
“如你所愿。”
我双手抓紧她的腰肢,开始缓缓地、却又坚定无比地向前推进。
“噗嗤……咕叽……”
随着我的抽送,密室里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的阳具一点一点地破开那紧致的肉壁,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些软肉被撑开到极限的阻力,以及它们疯狂反扑的绞杀感。
十厘米……十五厘米……
“啊……好深……主人的肉棒太长了……要顶到花心了……”
苏清月的眼白再次翻起,口水顺着嘴角流淌而下。
她那丰满的e罩杯乳房在我的胸膛上剧烈地挤压、变形,那两颗因为长期玩弄而异常突出的乳头,隔着衣服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终于,当我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泥泞的阴阜上时,我那二十厘米的巨物,已经连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