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她跑三层楼就为了一篇课程论文吧?
“什么u盘?”
她还在嘴硬,声音闷在门板里,“我就是来帮俞主任拿个材料——”
“我没说是u盘。”
凌泽生的语气没什么变化,“给我。”
靳熹沉默了半秒。
完了,自己说漏了。
“那是我自己的u盘,”
她说,“我来交材料的,自己的u盘放口袋里怎么了?”
“你进办公室桌子上有一个银色的。”
靳熹在心里骂了一声。
你是人还是监控摄像头?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换策略。
硬碰硬不行,讲道理讲不通,这人油盐不进,那就来软的。
她慢慢转过头,侧脸从门板上移开,仰着头看他。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下巴上那颗很小的痣,还有嘴唇上因为干燥微微翘起的一小块干皮。
“凌老师,”
她的语气软下来,带着一点刻意的委屈,“我真的只是帮朋友拿一下东西,是个作业,不是什么大事。
你这样追我追得我肺都快出来了,咱能不能好好说话?”
凌泽生低头看着她。
沉默了很久。
久到靳熹以为他动摇了。
“谁让你来的?”
他问。
靳熹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朋友。”
“哪个朋友?”
“就……一个朋友。”
“叫什么名字。”
靳熹不说话了。
她不能说晚青的名字,说了等于把晚青卖了,凌泽生是晚青的导师,回头训练的时候给她穿小鞋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