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翁,会是谁?
霍玄剑眉微皱,心中暗道:“不是那个不消停的老不死,看来我猜错了。
杨天月、聂振邦与他没有关系。”
“那个老不死单纯是想活……”
就在此时,赵卫国凑了过来。
沈?
他看到令牌上的字,脸色骤然一变:“难道是沈崇山?”
“你认识这枚令牌的主人?”
霍玄看向赵卫国,诧异道。
“何止是认识啊。”
赵卫国满脸苦涩,长长叹息一声。
要是可以,他宁愿永远见不到这枚令牌。
但面对霍玄,赵卫国不敢隐瞒,只能轻声说道:“沈崇山,前异管局常务副局长,十年前退居二线。
现在任职参事院,当之无愧的异管局元老级人物。”
“这么说,霍先生可能感受的不直观。”
赵卫国想了想,给霍玄普及起安全总局与异管局的架构。
“安全总局是正级的单位,但主管安全总局的部长却要提半级,嗯,这个不用多少了吧。”
霍玄点点头,他对龙国的组织架构还是挺了解的。
“这又与异管局有什么关系?”
“据我所知,异管局比安全总局低半级,受安全总局指导。
一个前异管局常务副局长,应该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吧?”
霍玄淡淡的问道。
赵卫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低半级是现在的事情,十年前安全总局与异管总局是平行单位。
沈崇山虽说只是常务副,与封疆大吏差不多。”
“但是,他在退休时提了半级,享异管总局正职待遇。”
听到这里,霍玄算是搞明白了。
沈崇山在退休后,半只脚迈入了核心圈,怪不得赵卫国一副便秘的样子。
“你继续说。”
霍玄平静说道。
赵卫国示意其他队员远离石台,沉声道:“当年聂家能从宁海迁到京都,就是走了沈崇山父亲的门路。”
“他这个人比他父亲更有手腕,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安全总局和异管局里很多高层都是他提拔起来的。”
“听说神明死考降临龙国后,沈崇山是第一位进入神明死考的人。
他侥幸活了下来,之后就一直负责与神明死考有关的事。”
“有人说,沈崇山和各路神明使者有交情。
甚至我们的部长怀疑他和邪教有勾结。
但没有证据,没人敢动他。”
赵卫国一阵唏嘘。
也不知道他一个小小的特勤组组长,怎么会知晓这种秘辛的。
“也就是说我又和一个老家伙对上了?”
霍玄淡漠道。
十年前就已经退居二线,沈崇山必然不年轻了。
他摩挲着墨玉令牌,冰凉的玉质带着一丝诡异的温度。
仔细用心感受。
霍玄隐约觉得令牌上的契文,和聂振邦体内的自爆禁制同出一源。
看来聂振邦背后的大人物,就是这个沈崇山了。
难怪聂振邦刚要说出名字就自爆了。
有这么一位与神明神使勾结的异管局元老在,灭口自然不在话下。
霍玄站起身,将墨玉令牌收进怀里。
“他倒是好耐心……聂家是他的白手套,杨天月是他的下属还是合作对象呢?又有神明神使当靠山。”
“这个沈崇山,倒是下了一手好棋。”
霍玄微微感叹。
一旁的赵卫国眉头早已皱成川。
他看向霍玄紧张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沈崇山资历太老,又没有实锤证据。
我们贸然动他,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而且…他手里说不定还有什么底牌。”
面对这么一位传奇人物。
赵卫国也吃不准!
霍先生在建国初期贡献了不少力气,算得上功勋卓著。
但霍先生毕竟已经离开了朝野好几十年,在京都内,没有丝毫根基。
霍先生与沈崇山对上,能占到便宜吗?
“证据?”
霍玄摇了摇头。
“他会自己把证据送上来的。
你先安排人把这里清理干净,将他们送医观察,注意封锁消息,不要泄露窄门祭的事。”
“分祭坛那边先派人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霍玄指向倒地的七百一十四名普通人,淡淡说道。
“那您呢?”
“我去会会这位沈老。”
霍玄说罢,转身向着地下大厅的出口走去。
赵卫国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瞬间安定下来。
霍先生是谁?
活了两千多年的长生者,岂会惧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