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一切,“无情方可无敌!
情欲不过是弱者的借口——”
沈夜行已在此刻踏水而行,每一步落下,河面便绽开一朵粉金莲花。
他贴近赵玄策三尺之内,断纹古剑终于出鞘半寸,露出一截温烫如体温的剑身,剑身上映出的不是寒光,而是五女交缠时绯红的肌肤与迷离的眼神。
他将剑鞘连同那柄由高潮凝成的无形之剑一并前刺,口中一字一顿,声音混杂着五女残余的娇喘,却清晰地传遍两岸:
“错了。
无情斩得断情丝,却斩不断蜜液的温度,斩不断肉壁的吸吮,更斩不断心跳同时响起的共鸣。”
剑鞘顶端精准点在赵玄策斩情剑的剑脊最薄弱处,那里正是他以邪术采补、气息最虚浮的一点。
粉金剑气如滚烫的白浊般喷薄而入,顺着剑脊逆冲而上,不仅冲散寒气,更将赵玄策多年来以无情为名、行采补之实的驳杂气息一并引爆。
赵玄策只觉胸口如遭巨杵研磨,小腹深处竟涌起一股他自修行以来从未体会过的酥麻与灼热,那是被压抑的欲望反噬的滋味,让他俊美的脸瞬间扭曲,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闷哼,玄金剑气寸寸崩裂,整个人被那股温热而霸道的蜜煞剑气贯穿经脉,倒飞而出,重重砸在胭脂河已被染成胭脂色的水面上,溅起大片带着暖香的水花。
他跪倒在及膝的河水中,斩情剑脱手沉入河底,蟒袍破碎,面白如纸,再无半分先前的阴柔傲慢,只剩狼狈与茫然。
体内冰封多年的无情剑种此刻布满裂纹,裂纹中渗出的竟是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温柔与拥抱的渴望。
他抬头看着踏水而立、周身被五色光晕环绕的沈夜行,看着岸边露台上那五个因他而潮红未退、眼中只有沈夜行的女子,终于嘶声道:“有情……亦可通天……是我……输了……”
两岸先是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压抑许久的哗然与惊呼。
户部侍郎手中的地契掉入水中,被河水浸湿后字迹化开,再无效力。
两列黑衣剑师面面相觑,手中斩情剑竟无一人敢再举起。
胭脂河上空,一面巨大的水镜无声浮现,镜中映出整座雾京的灯火,灯火之中,无数被百花楼庇护的女子泪流满面。
镜面之后,镜夫人赤足立于剑心池心,鲛纱在夜风中轻扬,银纱后的凤眼温柔而欣慰,指尖轻轻一拨,便将全城因这场有情与无情对决而被点燃的欲念与惊叹,尽数化作一缕缕暖风,送入沈夜行眉心的无形心剑之中,让那柄剑的光芒愈发温润而磅礴。
沈夜行收剑入鞘,转身望向岸边。
苏倾城已不顾礼仪提裙奔来,绯红薄纱被河风掀起,露出大腿内侧还残留的蜜液水痕,她不顾众目睽睽,直接扑入他怀中,酥胸紧贴他胸膛,滚烫的唇主动印上他的唇,舌尖纠缠间将方才那场隔空高潮残余的蜜香尽数渡给他。
柳芍药、虞海棠、白芙蕖与谢昙烟亦相继围拢,香汗与娇吟将他彻底淹没。
河水依旧温热,却已不再是销金窟的温柔乡,而是属于他一人的剑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