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两点,偌大的澡堂里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应该都跟迟冬一样,觉得跟太多人挤一个澡堂不太自在,所以选择现在错峰洗澡。
迟冬挑了个没人的隔间进去,随意冲了个战斗澡,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长及脚踝的浴袍,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回宿舍。
宿舍狭窄冰冷,论美观、舒适程度肯定不如翠园卧室,但迟冬住惯了简约漏风的小竹屋,只要不是垃圾堆他都能住进去,一屁股坐到床上,翘起腿打算继续跟周景烁分享刚吃到的新鲜大瓜。
屁股还没坐热,敲门声忽然响起。
迟冬没锁门,估摸着不是周景烁就是周韶,直接喊了声‘进’。
周景烁推开门进来,环顾四周连把椅子都找不到,只能坐到迟冬的床脚:“怎么不吹头?”
“没有吹风机,”迟冬扒拉两下湿漉漉的头,把脚搁到他腿上:“而且都剪短了,一会就能干,没必要。”
周景烁伸手摸了摸,软乎乎的丝半湿不干,确实没必要擦,把手里热腾腾的兽奶递给他:“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中午刚吃过,哪就饿了?”迟冬捧着兽奶:“哪来的?”
他们出门之前带了不少食材,不过都在他的空间里,周景烁的兽奶是凭空变出来的吗?
“星舰冷藏库里的,里面有不少兽肉食材,都是为帝国那些金贵的贵族准备的,”周景烁道:“联盟与帝国对立数千年,如今被迫建交,虽然不待见帝国,却也不想留下苛待人质的骂名。”
在双方撕破脸之前,那些金枝玉叶的人质都得好吃好喝地供着。
迟冬点点脑袋,喝了两口兽奶,热腾腾甜蜜蜜的,应该提前加了甜味剂。他抬头看一眼细致入微的周景烁,问他:“能不能把面具摘掉说话?”
丑丑的,有点影响心情。
周景烁:
“不行,”周景烁道:“军舰上有监控€€€€除了澡堂,所有的宿舍、公共场所都有监控。”
“有监控也是自己人看,”迟冬困惑道:“很多人都知道你乔装混进来了吧?这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