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阳:“……”
宝宝你已经全说了!
他没再说话,扛着这只小漏勺快步往外走。
身后终于爆发出长辈们憋了许久的哄笑声,混着傅承宇慢悠悠的感慨:“这孩子,以后咱们家传消息就靠他了。”
傅泽阳悲愤交加,脚步都透着点生无可恋。
他还是太年轻,太容易被弟弟感动,忽略了他的本质!
他发誓!
这次是真的发誓!
再也不被糯糯的乖巧骗了。
傅泽阳在东楼窝了一中午,想跟小叔告个状,再想想结果大概是被小叔嘲笑,他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最后还是没办法,带着一股子怨念回南楼接受现实去了。
傅承骁早就知道了,他中间下楼一趟,就看苏婉卿憋着笑,一问才知道是他家小漏勺又发力了。
那傅承骁能说啥?
说白了,能让糯糯知道的秘密那就不叫秘密!
这会儿他靠在藤椅上,手边半杯凉茶早已凉透,眼皮被日光晒得发沉,昏昏欲睡。
糯糯玩够了,把平衡车往树根边一歪,小短腿蹬着藤椅扶手就爬上来,一头扎进爸爸怀里,小胖脸贴在他胸口,听着爸爸的心跳声,没一会儿眼皮也开始打架。
这边父子俩悠哉悠哉地睡着。
那边南楼客厅里,傅泽阳正站在中央,直面一排“审讯”
的长辈。
陈晓蕾抱着胳膊靠在沙发扶手上,傅承平坐在旁侧,连刘曼云都探着身子出来,目光灼灼。
傅守礼更是嗑起了瓜子看孙子好戏,半点要解围的意思都没有。
“我真的没有早恋。”
傅泽阳声音比平日高了半调,努力为自己证明,
“那条语音就是个不认识的女生发的,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陈晓蕾点点头,语气温和得近乎反常,故意逗儿子:“阳阳,你别紧张,妈妈就是随口问问。
真要是谈了也没什么,你这个年纪——”
“我没有!”
傅泽阳耳尖唰地红透了。
刘曼云也慢悠悠地补了句:“阳阳,奶奶也不是老古董,要是真谈了,给奶奶看看呗。”
傅泽阳只觉得百口莫辩,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刀,猛地扫向楼梯口那个正猫着腰、狗狗祟祟听墙角的身影。
“傅、泽、月。”
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傅泽月的背影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下一秒拔腿就跑,边跑边喊:“不是我教的歌是论坛抄的词是糯糯自己加的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傅泽阳三步并两步追上楼梯,两人在二楼走廊里展开了激烈的追逐战,期间夹杂着傅泽月的求饶声和傅泽阳的怒斥,顺着楼梯飘下来。
陈晓蕾端着茶杯看了片刻,转头跟傅承平淡定总结:“看来是真没谈。”
傅承平呷了口茶,语气平稳:“追着妹妹满屋子打的时候,确实不像有女朋友的样子。”
傅守礼失望地叹了口气,拿起平板继续刷抖音。
刘曼云朝楼梯上喊了句:“别闹了,下来吃草莓!”
回应她的是傅泽月不小心扔下楼的枕头。
老槐树下,糯糯被南楼的动静闹醒了。
他在傅承骁怀里扭了扭,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奶音裹着困意:“拔拔,什莫声音呀?”
傅承骁揉了揉他的后脑勺:“你阳阳哥哥,在跟你月月姐姐打架呢。”
“打架系不对的呀。”
小宝贝还挺操心,但又实在是困,打算等睡醒了再去劝架。
他脑袋一歪又趴回爸爸胸口,心安理得地准备接着睡。
傅承骁捏了捏他胖嘟嘟的脸颊,又好气又好笑:“你知不知道这把火,就是你点起来的?”
小宝贝才不知道爸爸在说什么,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傅承骁抬眼望了望南楼窗格里一闪而过的追逐身影,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开始打小呼噜的“罪魁祸首”
。
这小喇叭是随了谁呢?
他小时候也没这么守不住秘密呀!
秦舟带着朵朵来的时候,糯糯正骑着新摩托车满院子疯跑呢。
傅承骁翘着二郎腿喝着茶,坐在暖房里玩手机。
院门口飘来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糯糯呢?”
傅承骁抬头望去。
朵朵扎着两条紧实的麻花辫,裹着件奶白色羽绒服,小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咯噔作响,小脸还是那副谁也不搭理的高冷模样。
算起来秦家这阵子事多,她快小半个月没过来了,嘴上从没提过想弟弟,可今早一听秦舟说要去傅家,小姑娘破天荒地主动要跟着来。
此刻那双眼睛早把院子扫了一圈,从槐树下的平衡车扫到廊下的玩具箱,再落到花坛边的小皮球上,都没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