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首都这个大池子里混到现在的,绝非等闲之辈。
见两人说著说著脚步就慢了下来,天狼干脆原地坐下,歪头看著两人。
苏曼没有反驳他的话,周时序更开心了。
他试探性地牵著苏曼的手,苏曼挣了下对方立刻加重力道,同时又克制著不弄疼她。
苏曼不挣扎了,只是低声嘀咕了一句:「回去了,看路,不要看我。
」
周时序唇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他扣紧苏曼的手轻声道:「好,我们回家。
」
只能说这一切都太因缘际会,偏偏他就在今天飞了回来,偏偏苏曼和天狼在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又偏偏他风尘仆仆的模样勾起了苏曼心底的一丝悲悯。
她没有被对方的样貌背景打动,反而因为他连夜飞回来只为见她一面,确定她还在家里的迫切而动容。
这所有的一切叠加在一起,终于让苏曼完整的看到周时序的心意。
她指腹挠了挠周时序的手心,对方手劲大了些,无奈地看了苏曼一眼:「曼曼,别招我。
」
苏曼弯眼一笑,忽然特别想知道周时序的另一面。
她想看周时序哭,想来他哭起来应该很好看。
将这丝恶劣的想法放到心底,苏曼终于转入正题。
「你的感情来的太快了,我们一共就见了三次,你怎么这么的……迫切?」
犹豫了下,苏曼还是将这个词说了出来。
所谓一见钟情,都是对美好皮囊的惊叹,也就是俗称的见色起意。
苏曼知道自己有让人一见钟情的资本,但是这种一见钟情都是浅薄的。
她不相信仅仅是这种初见的荷尔蒙式的悸动,能够让周时序就此情根深种,就此认定非她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