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一时著急也是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阮棠琢磨著这个词:「大哥大嫂要房子是情有可原,你们担心我是情有可原,你们都要我理解体谅,可你们有谁体谅过我?」
「我像个丧家之犬被赶了出来,你们有谁想过我?」
「不谈我后来的生活,就谈房子。
房子是你们的,按理说你们愿意给谁那都是你们的权利。
」
「可你们不能要求我因为你们的偏心受到了伤害,回头还要我体谅你们。
」
「我没有因为你们的偏心怨恨你们,我只想远离你们,这还不够吗?你们还要我怎样?非要我把这条命都还给你们?」
阮棠越说越激动,不复刚刚的死气沉沉。
谭柚拍拍她的脑壳儿:「越说越不像话,性命是自己的。
阮棠,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
」
阮爸脸庞埋在手心:「棠棠,我们也是一时想岔了。
就算我们……偏心,可我们也是爱你的,你不能这么戳我和你妈的心。
」
阮棠将谭柚的话搬了过来:「你们把金钱房子给了阮林,却把口头虚无的爱给了我。
」
「嘴上说著再爱,没有落到实际好处上,那是爱吗?」
「那是喊口号。
」
谭柚噗嗤一笑,「小阮棠,支棱起来了嘛,会说就多说点。
」
阮棠有些不好意思:「那是因为您在,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您都不会指责我,永远都只选择我。
」
谭柚笑了:「那是,我看到了你所有的伤痛,自然不可能做让你难过的事。
」
「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都需要被人坚定地选择。
那些放弃了对方还要求对方体谅的,也未免太过贪婪。
」
阮爸头疼,以前就知道谭柚不好惹,可那会儿说话还会克制些。
如今揭开盖子了,她彻底装都不装了,主打的就是怎么扎心怎么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