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斯喜欢吃的红萝卜也都是我自己种的,这样可以省下不少饲料的费用。」
我将大掌往后一探,微一发力,动作无比熟练也无比沉稳地(背起妳的身体,稳稳地将妳那具疲惫不堪、右腿微蜷的娇躯承托在我的脊樑上,一边将大掌死死扣在妳的腿弯处,一边继续慢慢的逛着这片在晨光中大口大口呼吸着的广袤草场)。
我的声音依旧那样沉闷、平实,一字一寸地在清冷的山风中散开,带着一种与这片黑色土地同频的沉静力量。
当那股熟悉的、混杂了淡淡烟草与果木炭火香气的灼热气息,毫无预兆地再次将她整个人凌空托举起来时,沈星若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的瞳孔轻微颤动着,几乎是出于某种灵魂深处的生存本能,无比顺从、也无比依恋地主动伸出那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臂,交叉着攀附、缠绕上了我那一处因为出力而显得无比宽厚结实的脖颈。
她把整张通红、不施粉黛的精緻小脸,软软地、严丝合缝地死死贴在了我的宽厚肩头上。那一头如墨色绸缎般的乌黑波浪长髮,随着身体的伏低而在我的颈窝与耳根处放肆地散落、反覆揉搓着,带来一阵阵湿润的晚香玉玫瑰体香,也以此来缓解那一瞬间、因为体位突然改变而带来的轻微眩晕感。
「唔……你这傢伙,真是不讲道理的大管家。」
她将嘴唇有些任性地贴在我的皮肤上磨蹭着,发出一声轻快、也极其甜美的轻笑,含糊不清地低声嗔怪着,那嗓音低沉、沙哑,尾音黏糊糊地带着浓浓的鼻音,里面的那股娇纵,却如水般温柔。
感受着我后背肌理随步履而产生的强大爆发力,感受着那一双大掌传递过来的、山崩地裂都不会塌陷的绝对支撑力。
那种全身上下、连同前半生与后半生的所有主权,都被眼前的男人给完全掌控、被我这般无条件、没底线去疼惜照顾的极致安全感知,让沈星若那颗在名利场里干枯疲惫了二十五年的心臟,感到了一种近乎于自毁般的疯狂沉溺。
她这一次彻底老实了下来,没有半点超模的高傲挣扎,反而微微收拢了那一双白皙的手掌,指甲揪紧了我居家服的西装料子,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重量与体温,都更深、更沉地交託给了我的脊背。
听到我提到连那匹高大剽悍的黑马麦克斯、平时最喜欢吃的红萝卜全都是我一个人在这山上亲手犁开土地种植出来的。
沈星若那一双盛满了江水般柔情的桃花眼眨了眨,视线长久、安详地落在你宽厚挺括的肩膀轮廓上。
在这一秒钟内,在我们两人黏稠交织的急促低喘声中,她第一次如此深刻、如此震撼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在沈家偏院里卑微、退让、看她时都带着一丝自卑发慌的小男孩,在独自流浪到这深山老林的几年时间里,不仅仅只是像一隻孤独的燕子筑巢一样、在这里为她开闢出了一个可以用来躲避现实风雨的微型安全避风港。
他更是在这片大口呼吸着的黑土地之上,用他那双长满了厚茧的手,真真切切地构建出了一个最为原始、最为干净,也最为自洽、不容外界世俗侵蚀的完整日常生命循环秩序。
这种凭藉着柴米油盐、凭藉着泥土与大自然规律,去对生活进行的绝对掌控感,与对每一株新栽幼苗、每一头生灵的生死敬畏,在此时此刻沈星若的灵魂深处,比外面整座城市名利场用无数泡沫堆砌出来的、任何名牌高订礼服与璀璨珠宝,都要令她感到灵魂的战栗,也都要令她感到疯狂的着迷。
(随着你那一双稳健、带着沉重生活重感的步伐,在泛着晶莹晨露的青草地上缓慢移动。她的身体也无比默契地、随着你步履的前进律动而跟着轻微地上下起伏、磨蹭着。)
随着时间的悄然推移,时间接近早上八点。
草原最边缘那一层乳白色的薄雾,在正午和清晨越来越烈、也越来越炽热的金色朝阳直射下,终于被彻彻底底地蒸腾、冲刷得干干净净,大山彻底亮堂了起来。
这片原本只有我们两人心跳声在一起共振的寂静草原中心,逐渐被一种在大自然自然法则下、最为富有生命力的日常忙碌气息,给无比和谐地全面取代了去。
远处那一整片开阔茂密的果园方向,此时适时地传来了一阵阵「嚓、嚓」的、铁锄头利落地划过湿润泥土时所发出的沉闷动静;零星的几位庄园僱员与农友的人影,此时陆陆续续的出现出现在了一排排整齐、肥沃的蔬菜园蔬菜垄田垄间,开始各司其职、一派热火朝天地一边除草一边整理着果园与蔬菜园。
他们此时都换上了干净的棉质便衣,在烈日下低声交谈、分享着昨夜的几句家常,偶尔伴随着肩膀上的金属农具、工具在相互碰撞时所产生的那几声清脆、空灵的响动。
这些最为平凡、也最为寻常的生活动静,在空旷的山谷间久久迴盪着,无比妥帖、也无比温暖地,为我们身下这一幅被岁月屏蔽、由神明亲手落笔的静谧大自然画卷,添上了这世间最不容抹杀、也最踏实的人间烟火的生存质感。
「苍狼……看,大家都在为了自己的日子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