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此刻紧紧抱着
她的丈夫,脑海里正在酝酿着怎样一场惊涛骇浪般的阴谋。
在这栋看似平静的别墅里,一场色香味俱全的伦理大戏,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
而他王轩,将不再是一个受害者。
他要成为一个冷眼旁观,甚至乐在其中的绿帽观众。
那一夜,王轩几乎没有合眼。
梁雅欣早已沉沉睡去,均匀的呼吸声在暗夜里此起彼伏,仿佛一首无忧无虑的催眠曲。
可紧紧搂着妻子的王轩,却满脑子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他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一会儿飞到推特上的那些视频,一会儿又回到钱万三别墅里那荒诞至极的盛宴。
潘国强上车前回头看他的那个眼神,钱万三抱着黑婴时那眉飞色舞的嘴脸,白静怡被黑人贯穿时翻白眼的表情??
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在王轩的脑海里反复闪回。
有些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再也无法拔除。
而此刻,那颗名为“堕落”
的种子,已经在他的骨髓里,悄悄地破土而出了。
朦朦胧胧间,不知过了多久,窗帘的缝隙里渐渐渗进了一丝微弱的白光。
天亮了。
“老公。
。
。
。
老公,起来吃早饭了。
〃
一只温软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轩猛地睁开眼睛,才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在凌晨四五点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梁雅欣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淡蓝色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头发盘在脑后,显得干练利落。
“几点了?”
王轩沙哑着嗓子问道,感觉脑袋像是被人用锤子砸过一般,头昏脑胀。
“七点过了,再不起来,上班要迟到了。”
梁雅欣一边系着耳环,一边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刺眼的晨光瞬间灌满了整个卧室。
王轩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眼睛,这才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浑身上下,仿佛被人抽干了力气,骨头缝儿里都透着一股子酸软。
昨晚射了那么多次,又几乎一夜没睡,三十五岁的身体,多少有些吃不消了。
“妈已经做好早饭了,赶紧洗漱一下过去吃。”
梁雅欣在梳妆镜前补着口红,头也不回地说道。
“嗯。”
王轩含糊地应了一声。
但就在他把双脚踩上冰凉的
地板,准备往浴室走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忽然一顿,僵在了原地。
妈做好早饭了。
而那个黑人杂种??也在外面。
自己马上就要推开这扇门,走出去,面对面地见到那个。
把自己亲妈操得撕心裂肺,浑身漆黑,死大体壮的野种弟弟。
王轩只觉得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了心头。
有恐惧,有紧张,有恶心??
但更多的,竟然是一丝隐秘的期待。
这个念头,让王轩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怎么能期待?
自己应该愤怒才对,应该恨不得拿把刀冲出去,把那个畜生大卸八块才对!
可偏偏??他发现自己心跳加速的原因,并不完全是因为愤怒。
推特上的那些视频里,马库斯的身影一直是模糊的,只能看到一个庞大的黑色轮廓。
他没有见过马库斯的正脸。
没有见过那个让妈妈彻底沦陷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把妈妈操得直喊黑爹的野种弟弟,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钉,死死地钉在了他的脑子里。
“老公?发什么呆呢?快去刷牙啊!”
梁雅欣催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轩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赤脚走进了浴室。
站在洗手台前,他拧开水龙头,低头用冷水泼了泼脸。
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而疲惫的脸,眼眶下面青黑一片,颧骨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蠕动
“镇定。”
王轩盯着镜中的自己
,无声地动了动嘴唇:“你可是妇产科主任,什么场面没经历过?不就是个黑人吗?怕个球!”
他机械地挤出牙膏,开始刷牙。
泡沫在嘴里翻滚,薄荷的清凉感,暂时压制住了胃里翻涌的酸水。
可脑海里,那些画面依然挥之不去。
妈妈的浪叫,妈妈的哭喊,妈妈被折成字型时的模样??
一个尺寸远超常人的黑色巨物,正在猛烈地撞击着妈妈的子宫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