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屋子,我看着她把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吞下去,吞过龟头,吞过那一圈冠沟,吞到一半,停一停,喉咙一动,又往下吞,吞到她的嘴唇碰到了她自己攥着它的那只手,她把手拿开了,又往下,再往下,她的鼻子埋进了他小肚子底下那片毛里。
她就那么含着,含到底,不动。一秒,两秒,三秒。她的喉咙在抖。
然后她猛地抬起头,吐了出来,一长道口水从她嘴角一直挂到他那根东西上,断了。她咳嗽,眼泪顺着脸往下淌,冲他笑。
“wo hui le。”她说。
她又低下去了。
这回不往底下吞了,含着龟头,舌头在底下那道沟上一圈一圈地绕,一只手攥着下头那截撸,一只手托着他的卵蛋,一下一下地揉。
她的屁股撅在那儿,冲着衣帽间,冲着我。
那根丁字裤的带子勒在她屁股缝里,底下那一小片蕾丝兜着她的屄,湿了,湿透了,颜色比别处深一块,深得发亮。
向川一只手伸下去,插进她头发里,拢起来,攥在她脑后。
“看着我。”她抬起眼睛,看着他,嘴里含着他,一口一口地吞。
……
他把她拉了上来,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底下。
他亲她的脖子,亲她锁骨上那一小块雀斑,亲到那件黑蕾丝的半杯上头,拿牙咬住杯沿,往下一扯,一只奶子就掉了出来,白的,大的,奶晕在太阳底下是浅粉带棕的,奶头硬得翘着。
他含住了。
她“嗯”了一声,两只手抱住了他的脑袋。
他嘬着一只,手伸到她背后,把搭扣解了,扯下来,扔到了床底下。
他往下走。
他没扒那条丁字裤。
他隔着那一小片蕾丝,舌头平着,从底下往上舔,舔了一道,舔得那片蕾丝贴在她屄缝上,贴进去,两片屄唇的形状一清二楚地鼓出来。
她的腰一下子就弓起来了。
他舔了好一阵,才拿手指头勾住那一小片蕾丝,往旁边一拨。
她下面那片金毛湿成了一绺一绺的,底下的屄唇肿着,张着,粉红的,往外淌水。他把脸埋了进去。
我没舔过。我觉得不卫生。
他舔得很慢,跟我在山上看见的一样慢。
她的两条腿一点一点分开,分到最开,一只脚踩在床沿上,一只脚搭在他背上,脚趾头勾起来。
她的手攥着那床灰床单,攥起来两团褶子。
“o gong……”
她叫出来了。冲着天花板,冲着他,“老公”。
我最喜欢的那个词。
“o gong……o gong……”
她一声一声地叫,一声比一声高,叫到后头成了中文,一串一串的,我一个字也听不懂,只听得懂开头那两个字,一遍一遍地回来。
他嘬住了她的阴蒂,她的屁股一下子从床上抬了起来,往他脸上送,两条大腿夹住了他的脑袋。
她到了。
喷了。
哗的一声,喷在他下巴上,喷在那床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
她抖着,两只脚跟在床上乱蹬,一边抖一边笑,一边拿手去推他的脑袋,推不动。
他抬起头来,下巴上全是亮的。她一把把他拽上来,亲他。
……
“不戴了,”她说,“什么都没有了。”英语。贴着他的嘴说的。
我听见了。我在衣帽间里,那道缝两根手指头宽,那张床离我不到三米,我一个字都没漏。
什么都没有了。
医生说两个礼拜。取了旧的,两个礼拜以后复查,复查完了再上新的。她说的是这个。这两个礼拜里头,她身子里什么都没有。
她把那条丁字裤从腿上褪下来,一只脚一只脚地踢掉,踢到了床尾,踢在那条白裙子上。
她光着躺在那儿,两条腿岔着,伸手去够床头那几个枕头,抽了一个出来,自己抬起屁股,把枕头垫在了底下。
她的胯一下子高了。那片湿漉漉的金毛,那两片张着的屄唇,全对着他,对着天花板。
瑜伽老师。她腰不好,垫个枕头,护腰。
向川跪在她两腿中间。
他的鸡巴竖着,硬得往上翘,龟头紫红,胀得发亮,跟个鸭蛋一样。
他攥着它,拿龟头在她屄缝上来回蹭,从上蹭到下,蹭得那一片水声咕叽咕叽的。
“kuai dian……”她说。
他没快。他就那么蹭,蹭一下,抵在她屄口上,往里顶进去一个头,又退出来。
她伸手攥住了他的腰,往下一拉。
他进去了。
那一下我看得清清楚楚。
窗户里的太阳正照在那儿。
那颗龟头把她那两片屄唇顶得往两边分,屄口撑开,撑成一个圈,紧紧箍着,一寸一寸往里陷,陷到一半,她“啊”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