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如何处理此事的,循旧例来做。”
林与闻皱眉,这哪是说苑景聪颖啊,难以想象苑景要是知道他曾算计过朝堂上那么多人,结果自己却被一干女流算得每步不差得是个什么表情。
“但是,”林与闻皱眉,“夫人你如今也不在国子监中,如果骆晨遇到什么紧急的事情,你一定没办法及时帮忙。”
他认真盯着吴夫人,“你们在国子监中的内应是谁?”
吴夫人惊讶了下,“林大人,我听子林说,你平时查案总要过很多卷宗,心里有了大概的方向才会大胆猜测,那就请林大人猜一猜我的内应是谁吧。”
这些当老师的是不是无时无刻都想着考校他人啊。
林与闻抿一下嘴唇,“我猜,应该是清朗阁的琴师,赢月?”
“是。”
林与闻看着吴夫人的眼睛,知道这道考题不仅要答案,还得要解释,“赢月琴师两年前在国子监开课,和骆晨入国子监的时间相同,”他道,“苑景跟我说赢琴师是先帝的女官,琴艺非常,但从不面授于人,他求了很多次都没同意,两年前却突然答应了下来,而且还不是有空就去教教,而是每日清晨时候都会上满一个时辰。”
“我想她就是利用这个空当吸引其他的国子监生,方便骆晨做些女儿家的事情,对吧?”
吴夫人点点头,“是这样,赢月也曾是我闺中姐妹,我们都对晨儿期望很深,她母亲不在京城,我们两个就要多为她打点一些。”
“大人,你来找我,应该也不只是想听我们这些往事吧。”吴夫人的手指止不住地打颤,她把手里的剪刀放下,好像终于打算接受现实了,“你觉得晨儿是被人杀害的?”
“不是觉得,她被现的时候,脖子上有很深的勒痕,一定是他杀。”
吴夫人的眼睛一下子盈满热泪,她握紧手,听林与闻继续问,“夫人,你和赢月琴师大概是最了解她的两个人了,你觉得谁会是杀她的凶手呢?”
“我不知道,”吴夫人尽力平复她上涌的情绪,“晨儿她平时待人真诚,没有人会记恨她的。”
且不说她的才华本身就会使人嫉妒,她只是国子生就已经有苑景的推荐,更有陈家小姐青睐,这可都是动机。
“夫人,请你仔细想想,骆晨有没有同你说过谁人同她曾起过冲突,或是对她极端排斥呢。”
“晨儿并不是一个爱抱怨的孩子,如果非要说跟她很有冲突的人,”吴夫人叹气,“大约是陈小姐的前一任婚约对象,景茂书院的一个姓甄的书生,我听说他们两个曾经当街动过手。”
“骆晨和男人动手?”
“是,哦大人,我没告诉过你吧,骆友成有点功夫在身上,所以晨儿也是很会一些的,不输一般男儿,不然她母亲怎么能放心把她放在国子监啊。”
“……”还是文武双全。
林与闻越听这些骆晨的事情,越觉得遗憾,如果她能活着……
林与闻又从吴夫人这里了解到一些骆晨的人际,心里稍稍有了个底,便准备先回顺天府把沈宏博的马车还回去。
一到顺天府他就听到了女子哭声,一个身穿孝服的女子扑倒在顺天府的门槛上,流泪不止,“夫君,我来,我来接你回家。”
她的声音凄苦,震得林与闻心上一痛。
林与闻还愣着,沈宏博就从衙门里跑出来,双手去搀女子,“陈小姐,你先别哭,你先进来。”
这就是陈小姐?
林与闻赶紧也从马车上跳下来,有些震惊地看了下陈家这摆出的丧葬排场,他们难道还不知道骆晨是女子吗?
还是说他们知道她是女子,也要这样做?
第o章 国子监谜案(五)
沈宏博和林与闻两个人尴尬地站在验尸的房间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陈小姐一直在哭,哭到后面好几次林与闻都怕她喘不上气就这样陪着骆晨过去了。
程悦终于看不过去,上前搀起了陈小姐,“小姐你€€€€”
“叫我夫人,”陈小姐抖着嘴唇,只能靠抓住程悦的衣袖才站得住,“我们两个只差最后的礼了,我已经是她的夫人了。”
程悦静静地看她一会,她自己也是还没完成婚礼就死了新郎,她明白这种感觉,不想和对方是至死都没有关系的人,不想彼此深重的感情从此没着没落。
“夫人,要把尸体领回去,还有些手续,”程悦看林与闻,林与闻赶紧对她点了点头,“我们大人有几句话想要先问问你。”
陈小姐转头,看向林与闻,但一想到他是来调查骆晨命案的官员,又抱着程悦哭了起来。
沈宏博看到这样,呼了口气,在林与闻耳边讲,“我还有很多事呢,这样,顺天府的人事随你调用,我先去忙通知死者遗属的事情。”
一开始骆婉就说骆晨要她去给陈小姐送簪子,因此陈小姐是绝不可能是凶手的,那有林与闻一个人在这了解情况便够了。
林与闻对他嗯了一声,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