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啪!
啪!”
每一次贯穿都又重又深,囊袋结实有力地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
沉重的红木书桌随着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桌上的笔筒、镇纸微微晃动,一支钢笔滚落到地毯上。
与上官嫣然在此时可能会大胆迎合、甚至主动索求不同,陈旖瑾的清冷内敛性子,让她在如此激烈、近乎粗暴的性爱中,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摧毁、凌虐的脆弱美感。
清冷少女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流淌,混合着汗水沾湿了鬓边乌黑的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呻吟声支离破碎,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泣音和求饶般的呜咽:“慢……慢点……叔叔……爸爸……小瑾受……嗯嗯……好舒服……太大太深了……嗯啊……”
然而陈旖瑾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内里早已湿滑泥泞得一塌糊涂,紧窒的媚肉蠕动着、贪婪地包裹吮吸着入侵者,每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脚趾紧紧蜷缩,眼神涣散失焦。
那对诱人的雪乳随着剧烈的冲撞而疯狂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栗,划出淫靡的弧线。
腰肢本能地拱起,雪玉臀部微微抬起,试图迎合那凶狠的节奏。
林弈俯身,张口啃咬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
“嗯啊!”
陈旖瑾惊叫一声。
他用牙齿轻轻厮磨那娇嫩的蓓蕾,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吮吸,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斑驳的红痕与湿亮水迹。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雪乳,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谁的书房?”
他喘息粗重地问,身下撞击的速度和力道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在书桌上滑动。
“……是……是爸爸的……书房……”
陈旖瑾啜泣着回答,神智模糊,眼泪流得更凶。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身为音乐学院的校花在自己认下的爸爸书房里,被爸爸压在书桌上,像最淫荡的妓女一样被操干。
“谁在这里?谁在爸爸的书桌上?”
男人更重地顶入,龟冠狠狠碾过花心,几乎要顶进子宫。
“呜呜……是……是小瑾……是女儿……是女儿在这里……”
少女彻底崩溃,心理防线与伦理界线在剧烈的肉体冲撞和言语拷问下粉碎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臣服与归属,“是女儿在爸爸的书桌上……被爸爸……操……”
最后那个字她说得极轻,几乎淹没在呻吟里,但林弈听见了。
“呵。”
男人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性感又带着浓浓的满足感。
他变换了姿势,将清冷少女翻过来,让她趴在书桌上。
这个姿势让温婉明媚的学院校花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湿淋淋的入口完全暴露。
男人从后方进入,握住女儿的细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凶狠的冲刺。
“啊!
啊!
啊!”
陈旖瑾的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双手无助地抓住桌沿,指尖用力到发白。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
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撞击下颤动,能感觉到体内的巨物在每一次抽插中刮擦过敏感的媚肉,能感觉到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推向又一个高峰。
林弈俯身,吻着她的后颈,在她白皙的背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探入两人结合处,指尖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嫩蕊,开始快速地揉按、打圈。
“啊——!
不行……不要……不能碰那里啊……爸爸……小瑾要死了……真的要不能碰……呜呜呜……”
三重刺激让清冷的学院校花彻底失控。
甬道剧烈痉挛,蜜液如泉涌出,她迎来了今晚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身体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离她远去,只剩下体内那根凶器还在凶狠地抽插,将她的高潮无限延长。
林弈在她高潮的紧绞中又猛烈抽插了数十下,最后狠狠顶入最深处,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华灌入她身体深处,填满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陈旖瑾的哭叫呻吟变得微弱嘶哑,身体软得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在高潮的连续冲击下,意识终于涣散,头一歪,彻底晕厥过去,趴在冰凉的书桌上,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林弈低喘着停下,伏在她汗湿的娇躯上平复呼吸。
书房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混合着少女的甜橙香、汗水和体液的味道。
他低头看着身下昏迷的干女儿,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