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管事看到她油盐不进,话音跟着急了,“姑娘不妨先听听谢礼再作打算?”
秦素玉抬起头,“程管事,我主仆只与镖队顺道结伴南下,至于镖车运了什么药材,贵不贵,我不识货,对此一概不知。
当初与雷镖头说好的,到了扬州各走各路。”
“程管事莫要欺我们人生地不熟,便强人所难。”
“雷镖头!”
秦素玉从车窗探出半个脑袋,朝几步外的雷镖头叫了一声。
雷镖头一听,连忙走上来,“秦姑娘。”
“雷镖头,当初咱们说好的,到了扬州各走各路,还作不作数?我主仆二人救了你的命,还救了你的货,你可认账?”
秦素玉只能把矛头指向雷镖头。
这个程管事明显别有用心,她必须和阿默尽快远离。
雷镖头抓了抓后脑,为难地看向程管事,他也不太清楚,为何程管事非要纠缠这对主仆。
可他与秦素玉之间的约定,他也不能不认。
两边都不能得罪,他只好支支吾吾开口,“秦姑娘,这账,雷某自是认的。
程管事也是出于好意……”
没等雷镖头把话说完,秦素玉便打断了他,“雷镖头认账便好,如今扬州已到,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车马的事,我与阿默自行找车马行卖掉,便不敢劳烦雷镖头引路了。
就此别过吧!”
“阿默,咱们走。”
雷镖头不敢阻拦,侧身往旁边一让。
程管事阴着脸看阿默打马,马车缓缓从两人跟前行过,越走越远。
“派个人跟着,打听一下这对主仆什么来路,看她们住哪家客栈,回来禀报。”
程管事指着最近的那名家丁吩咐。

